安甜好奇地趴在窗戶上往一間教室里看了兩眼,看見里面還有一些損壞了陳舊桌椅,黑板上畫著一些亂七八糟涂鴉。
應該是之前有一些對這學校感興趣,也來“試膽”普通人在上面留下一些紀念。
很普通場景。
除了黑暗一點,寂靜一點,破爛了一點,沒有什么
“我看好像沒什么奇怪地方。”卓月仗著安甜在身邊,跟她一趴在窗戶上往教室里看。
她也沒看出什么。
壇上所謂半夜下課鈴,午夜讀什么,完全是兩碼事。
“你們在干什么”在幾個伙伴兒一在扒人家教室后窗時候,背后突傳來嚴厲訓斥。
這一比見鬼還嚇人。
卓月差點跳來,驚慌失措,轉身往身后看。
見另一片燈光從黑暗廊一端亮。
隨著燈光,快步過來一個神色嚴厲戴眼鏡中年男人。
臉色非常嚴肅,胸前掛著工作卡片,得近了,光線之下能看得到,這是一張教師工作證。
當看到面前這四個孩子擠在一正驚恐地看著自己,男人臉色加難看,一個一個地看過去,訓斥說道,“大半夜,你們亂跑什么都趕緊回家”
“啊這,我們,我們是好奇過來看看,”
傅簡作為男生,看到這男人生氣地看著自己,訓斥也是讓自己趕緊滾蛋話,再看看男人胸前工作證,發現是一位學校看守教師,急忙說道,“您別生氣,我們”
想解釋,這男人卻已經打斷話,惱火地說道,“好奇有什么可好奇大半夜翻墻進來,有這功夫,不如好好多看看,多做兩道練習題跟我出去。”
“我們開學上大學啦。”
卓月意地看著安甜。
她記得安甜是一社恐來著。
難得在這么被人家學校看守當場抓獲時候,安甜還有勇氣說這有沒。
中年男人沉默了。
“大學得好好讀。掛科不丟臉么”轉身,冷冷地說道,“出來吧,我送你們出去。”
臉色不怎么好看,轉身要帶著們離開。
傅簡先急忙答應了一,順從地跟著中年男人。
四個伙伴兒老老實實地跟著男人準備離開廊下樓。
廊前方,男人提著燈光照亮了一片不大地方。
卓月抿著嘴角,想到鄭義還不見蹤影,想到這位老師應該是留守在學校看守人,忍不住問道,“老師,前兩天”
她話,突在男人微微側頭看向她目光里,戛而止。
卓月目光落在地上,突臉色慘白。
手提燈燈光照耀一片光暈下,這男人
沒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