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白天出門的時候,我媽給換的。說發現你好像有光的房間睡得不踏實。”卓月也醒了,揉著眼睛說道。
安甜震驚了。
這么敏感的么
對于卓太太這敏銳的感覺,再一次抖了抖小肩膀。
總覺得再在卓家住下去,沒準兒再幾天,馬甲都要被卓太太給扒下來。
“還好,其實都一樣。我就是認床,不是我的棺床,我睡得就不踏實。沒,沒有什么的問題。”
頑強地解釋了一下,在卓月迷惑的目光里急忙爬下來洗漱,等跟卓月一出了房間,就見外面已經夕陽下。
雖然外面依舊很熱,可已經是夕陽,多了一點點涼意。
傅天澤已經坐在客廳等人,看到安甜出來,沒有直接拉著不浪費時間去看禮服,而是和卓家人一吃晚飯。
安甜吃得心不在焉,一心著要趕緊回自己的出租房。
“卓月精神現在恢復得挺好的了,我也準備回家住。”大晚上都能跟跑去廢棄學校,折騰一圈見了鬼回來也不見做噩夢,可見卓月不需要陪了。
是時候功身退。
卓太太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眼睛里堆了淚花。
“安安,是家里有什么不周到么”
“沒有沒有。”安甜最怕淚美人了,對梨花帶雨的美女沒轍,嘴角僵硬抽搐著說道,“我就是習慣一個人,這里很好。您很照顧我。”
艱難地解釋著,卓太太和卓月一臉不舍,卓總不在意,倒是傅天澤皺了皺眉淡淡地說道,“那晚上我送你回家。不要勉強。”
他顯然知道卓太太淚眼朦朧是最大的武器,安甜不是卓太太的對手。
卓太太紅著眼睛弱弱點頭,又急忙說道,“那安安要常來玩。”
安甜干笑。
決定以后離這位特敏感的美女遠點兒。
卓太太就小小聲地嘆了一口氣,讓傭人給安甜整理一些吃的喝的給帶回家。
安甜道謝。
這樣活人的善意,覺得是很難得,很珍惜的。
“其實卓太太對我特好,也對我很照顧,我就是不習慣很多人一生活。”活人的氣息味道在的周圍,那到處都是移動血袋的香甜的味道,口味俱全。
安甜雖然是有節操的僵,從不啃活人的脖子,可也覺得活人氣息濃郁影響自己的專注力。
更何況要是一不小心把獠牙亮出來,那就不好辦了。
現在已經大包小裹地坐在傅天澤的車上,一準備去商業區試禮服。
對禮服這種,安甜沒什么經驗。
傅總傅總也沒什么經驗。
他自己參加酒從來都是裝,更從沒有給女人挑選酒禮服,在酒上也從來沒有多在意出席的那些太太小姐穿戴的服飾。
因此,當坐在全都是漂亮的大裙子小裙子的禮服店,在店員那期待又熱情的目光里,黑發男人坐在長長的店內豪華沙發上,看著臉色僵硬蒼白,目光開始慢慢木然的小姑娘十二次穿著一件禮服從試衣間里出來。
他頭疼地揉了揉眼角安甜每一件禮服他都覺得穿得很好看可怎么整
難道是他沒有審美
要不然,各種款式,風格不同的禮服為什么都可以被安甜穿得那么好看
來以為那天安家酒上那種公主裙就很適合安甜。
可沒有到,蓬松的大裙子,窈窕顯身材的禮服,安甜竟然都穿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