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甜回頭。
傅總沒說什么,對她招手。
安甜乖乖地回到男人的身邊,仰頭,乖巧
傅天澤臉色復雜地看了這信任地回到自己身邊的小姑娘,摸了摸她的頭。
“別怕。”
他慢慢地說道。
安甜眨了眨眼睛。
別怕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想說,以后還給她介紹客戶,不用怕
“傅總,你對我好。”小姑娘實意地感激著他。
她這樣信任,又認地看著他,依賴他,相信自己能夠保護她,相信他的這簡簡單單一句話。
傅天澤垂頭,看著安甜那雙切地看著自己的黑眼睛,很久之后淡淡地應了一聲,摸了摸衣袋里的那刀子,又覺得算了。
她看起來是有點奇怪,不過還是給她隱瞞。
“回家。”他就對安甜說道。
安甜卻猶豫了一下。
“等等單處。我給單處打了電話,他說很快就過來。”說起來,怪不得單處要單身這天天忙成這樣,怎么可能不單身。
安甜唏噓了一下,決定在這里等著跟單處那個中了僵尸尸毒以后奇奇怪怪的女人的情況說給單處。
傅天澤沉吟了一下,看了一眼耿別墅里那些紛紛不安又警惕看著自己和安甜的傭人,突然回頭,手掌壓在安甜的肩膀上。
“傅總”男人修長炙熱的手壓在自己的肩膀上,熱度透過單薄的布料傳遞到她的皮膚,安甜疑惑了一下。
傅總微微用。
安甜站在那里,依舊疑惑地看著他。
傅總面無表情地收回手。
確認過。
是他推不倒的小姑娘。
“坐吧。我陪你一起等。”他坐在沙發里,一只手撐住額頭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缺乏鍛煉的人生。
也或許他得補補了。
可他才三十歲。
就要補了么
傅總很糟。
安甜就呆呆地看了他一會兒。
她又不是瞎子。
當然看到耿家里那些眼神不善的傭人。
她想要在這里等單處過來,面對的就是傭人的敵視。
他們大概以為耿這兩子成了這樣,是自己干的壞事。
雖然她不怕活人的敵意,這個傭人還不夠她一巴掌打的,可看著依舊坐在沙發里不說話,臉色冷淡,卻陪著自己一起面對這些敵意,像是在給自己當靠山的傅總,她又忍不住彎起眼睛。
她想了想剛剛傅總的動作,按在她的肩膀,應該是想要推她坐在沙發上,頓時垂頭懺悔。
不應當。
不應當這么沒眼色,沒有推倒,忽視了大客戶傅總的好意。
因此,她急忙坐在了傅總的身邊,小翼翼地小小聲問道,“傅總,您是想要陪我一起等么”
“嗯。”
“那,那你重新推我一我一定倒下。”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傅天澤突然覺得自己手下的額頭更疼了。
“安甜”
“是”小姑娘元氣滿滿,狗腿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