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甜就問道,“傅總不用去工作么”
“不忙。”天天工作到半夜的傅總平靜地說道。
“那”
“走吧。正好看望許大師以后,我送你們一起去吃飯。”傅天澤是個霸道總裁,不需要那么多廢話,帶著安甜和王警官一起出來,在車上就對安甜說道,“過兩天我要出門,有個項目在外地。所以今天急著請大家吃飯。”
如果只是他關于卓月的感謝宴,傅天澤并不著急。
可想想安甜是個社恐,迎新宴總不能拖到他回來。可如果迎新宴上沒有他撐住了,想想小姑娘每次人多吃飯都恨不能貼到墻根,傅天澤覺得太難了。
社恐被萬眾矚目的痛苦,真是太難了。
他抬手摸了摸安甜的小腦袋。
安甜吭哧了一聲,抿嘴笑了一下,覺得傅總真的是好人。
因為不放心她和警局的警官們相處會不知所措,因此才急著一起吃個飯吧。
“那晚上回去的時候,傅總您送送我吧。”她難得這么“大膽”,還主動邀請自己送她回家,傅天澤愣了一下。
“你要我送你回家”
難得。
之前都是傅總主動送人。
說起來,每次都是傅天澤主動開口積極送回家的女孩子,也就安甜一個。
“我家里有幾個護身符,晚上回家拿給你。出門在外,多帶幾個平安護身符,希望傅總一路上平平安安的。”
“我這項目離得不遠。”
“那也拿著吧。”安甜堅持說道。
傅天澤沒有拒絕。
坐在前排的王警官垂頭,正趁著在路上空閑,見縫插針,忙著積極報名各個企事業兄弟單位相親聯誼會。
等到車子停下來,王警官才抬起頭,默默記下最近的那幾個相親會的時間地點,謹慎地把桃花符塞好下了車。
他們現在正在一個很豪華的小區做天師的,收入都很可觀,只要不是安甜這樣心懷夢想努力攢錢的摳門僵,那正常的生活過得都很好。
許大師的房子就很豪華很大,不過現在許大師也顧不上享受了,胡子拉碴的臉被紗布緊緊包裹,躺在床上躺著,都動彈不得。
他的身邊還有人在照顧他。
知道安甜來了,許大師從床上艱難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被裹得跟木乃伊似的。
安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看來,的確是挨了毒打沒錯了。
“傅總也來了這位警官是”許大師雖然挨了毒打渾身骨折仿佛還中了尸毒,一副命不久矣的悲愴,不過討生活的接地氣的作風還是讓他艱難地對大客戶還有警官露出了笑容。
他掙扎了一下,虛虛地抬了一下手指,就跟同情地,善良地看著自己的安甜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回算是翻了船了。萬萬沒有想到,我謹慎了半輩子,竟然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賠進去。”
他渾身都骨頭疼,不過這種物理傷害雖然厲害,也趕不上他對僵尸尸毒的恐懼。
他就急忙對安甜不安地問道,“安小姐,最近我的頭天天疼得厲害,這,這是不是尸毒入腦了”他的胡子都嚇得要白了。
安甜細細地聞了聞殘留在許大師身上的煞氣。
的確是僵尸的煞氣。
而且煞氣很重,聞一聞就知道不是一般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