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說我去的那客戶的鄉下祖宅有點奇怪。”許大師嘆了一口氣說道,“陰氣有點重啊。不像善地。”
安甜點了點頭,謝了他的提醒。
傅天澤站在一旁,看著許大師的樣子,又皺眉看了安甜一眼。
“你說你要和單處去收僵尸還好么”許大師五大三粗被打成這樣,那安甜小胳膊小腿兒的,遇到僵尸還不讓僵尸給啃了
安甜卻只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如果只是僵尸的話,那就沒事。”
她對自己還是挺有信心的,畢竟,比她還兇的僵尸應該也就只有她哥一個了吧
她欺負僵尸那是專業對口,在傅天澤關切的目光里,她難得齜牙笑了一下,對傅天澤乖乖地說道,“傅總放心。”
她難得齜牙。
傅天澤離得近,愣了一下。
這小姑娘竟然還有一對虎牙,露齒笑起來,多了幾分嬌憨可愛。
嬌憨可愛的僵尸發現自己笑大了,急忙抿嘴,把獠牙藏住
在傅總的目光里,小姑娘轉身,心虛地就往外走。
他們一來一回也快到警局的下班時間,王警官先給單處打電話,把許大師的事說給單處聽聽起來那僵尸很暴躁,雖然這次沒鬧人命,可直接過來就把人按在地上一頓打什么的,聽起來也不和氣。
單處聽了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帶著警局的人一起來了飯店,一起吃飯,順便給安甜這造成了處里最近加班的小臨時工迎新。
安甜在這么熱鬧,人氣這么旺盛,滿眼都是笑容滿面的天師的簇擁之下,眼前一陣陣發黑。
“沒事。”傅天澤站在她的背后扶住她的肩膀,聲音微弱卻可靠地說道,“對大家笑一笑。”
安甜乖巧地笑。
這么善意又羞澀的笑容,讓大家感覺到巨大的親切。
當然也感受到了安甜那些說不出口的想要和大家做朋友的愿望。
總之,安甜都沒說幾句話,就吃了一頓飯,就和警局的大家都認識。
她離開飯店的時候還暈乎乎的。
手里提著的還有警局的天師們送給自己的小禮物。
一些有趣的小符箓,漂亮的工藝品。
都不是特別值錢的東西,可安甜卻覺得開心極了。
她坐在傅天澤的車子里,抱著這些小禮物,眼睛忍不住彎起來。
少了僵硬,多了真切的開心還有鮮活。
傅天澤坐在她的身邊,多看了她兩眼,沒說什么。
他就是送安甜回家。
他們回到家里已經晚上十點鐘。
這個時間還是很晚了的,傅天澤跟著安甜回家,等小姑娘進了屋子里去拿給自己的護身符。
看著安甜的小身影融入到冰冷的黑暗里,想想她賣給許大師的一張十萬塊的護身符,這小財迷竟然沒說要跟自己收費,他無聲地勾了勾嘴角。
因為已經是大晚上,他不好隨意進女孩子的家,就站在防盜門敞開的門口,看著安甜再一次從黑暗的房間里出來,在樓梯口感應燈的光線下,把兩枚護身符拿給他。
“不收費。”安甜希望傅總平平安安。
她心里很感謝他。
就比如今天的迎新宴,她手足無措。
可背后有人在告訴自己該做什么,安甜覺得自己的心里一下子安穩了下來。
她認真地把符箓送給傅天澤。
高大的黑發男人垂頭看了看舉到自己面前的雪白的小手,點了點頭接過護身符,也沒提錢的事,就叮囑安甜說道,“第一次出差,和單處出門注意安全。”
他不知道紅毛僵是什么存在,不過看許大師那樣子就知道不好惹,當然希望單處能把安甜保護好,也希望安甜這小家伙面對危險記得要保重她自己。
早之前傅總就看出來了,安甜有點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