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習慣。”安甜不好意思地說道。
傅天澤揉著眼角,不想去多思考到底是什么職業習慣。
“安小姐,我的眼睛”吳威披著一身的邪祟血腥味兒小臉兒煞白,跟安甜說道,“這幾天我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
說起來,他雖然死的時候是只受盡折磨還眼睜睜看著邪祟奪走屬于自己一切還劈腿的冤死鬼,可真心沒什么憎恨這世界要報復世界這種觀念,就想安安靜靜地繼續過自己的鬼生。
本以為人皮和骨架找到,自己重新擁有了身體,鬼模鬼樣,鬼生安穩,可很快,吳威就感覺到自己不對勁。
他開始慢慢重新融合自己的骨架,可身體里卻開始透出孽氣與血腥氣,因此最近跟自己住得近的鬼怪都驅逐他,覺得他不是好貨。
“眼睛的變化是之前的邪祟遺留下來的問題。不用擔心。”安甜就跟一臉不安的吳威說道,“你經歷過那么痛苦的事也沒有喪失理智,那以后也不會。”
吳威活生生被人抽取了骨架,那種痛苦都沒有失去做人的理智,那現在的這些邪氣也不會影響他。
“那這些邪氣能拔除么”吳威松了一口氣。
他不想成為那些恐怖的,只知道害人的邪祟。
既然能夠保持理智,他放心了,卻更在意另一件事。
“拔除那不能。之前那只邪祟的氣息都融入到你的人皮和骨架里,想擺脫,除非”安甜意味深長地頓了頓。
吳威懂了。
除非重新扒掉人皮和骨架丟掉。
那不能夠。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可如果這樣的話,我就無家可歸了。”吳威苦笑著說道。
他們這些鬼物也是有一些落腳的地方的。
不過安于一隅的鬼物都是一些和平的,不干壞事的鬼物。
像是他這種渾身血腥與邪氣的鬼物,就算賭咒發誓自己是只好鬼,那也沒人信啊
“那你挺慘的。”安甜猶豫了一下,就建議說道,“要不然,你回你的那小別墅住著”反正那小別墅離市區很遠,也算是風景不錯。
可還有一個巨大的問題就是,他渾身邪氣,這要路上遇到個不熟的天師,一眼看見他血光沖天,怕還沒有張嘴自己是只良鬼,就要被劈成渣渣。
吳威感覺到鬼身威脅重大,垂頭喪氣地垂頭在黑暗的門口好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忍不住就去看安甜。
安甜在他慢慢紅光大盛瞅著更邪惡幾分的目光里眨了眨眼睛,就聽到吳威緊張又期待地問道,“安小姐,你愿不愿意搬去和我去住別墅”如果能和天師住在一起,仿佛就很有安全感哦。
這么直白的邀請,邀請小姑娘跟自己同居,安甜沉默了。
傅天澤臉色發黑。
“哈”好半天,小姑娘才慢吞吞地發出疑問。
“我,我是說,雖然我看起來善良,可萬一是惡鬼呢您得監視我對不對”吳威頓了頓,急忙在安甜異樣的目光里數自己的優點,匆匆地說道,“安小姐,我會開車,只要有車,我可以接送你去工作。會做飯,做飯很好吃,保證你每天三餐。而且自己不吃飯,不消費,我還會理財”
紅眼睛的年輕人理了理身上的西裝,對慢慢瞪大眼睛的小姑娘說道,“可以給你當專屬金融顧問。安小姐,你賺了很多錢,需要理財,讓財富更上一層樓的吧我是專業的”
金融顧問。
錢生錢。
安甜本來對吳威沒啥興趣。
可當聽到最后,她的眼睛慢慢明亮起來。
“那同居吧”
努力開辟著自己新的財富路線的小姑娘一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