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里發出低沉仿佛威脅的嗚咽,可看了在單處背后探頭探腦的小姑娘,僵尸的眼里閃過一抹疑惑,又忍不住多看了安甜的小嘴巴兩眼。
就這小僵尸的獠牙呢
能感受到這是自己同類的紅毛僵迷惑了。
“打攪你休息,真是不好意思。”單處對僵尸更寬容些,更何況他之前研究過著紅毛僵的資料,雖然鬧出不少事,不過卻沒有造成殺戮。
現在這僵尸的身上也只有煞氣,沒有血腥戾氣。
對于這樣不害人的僵尸,單處都很溫和,看著魁梧的僵尸就算所靠坐在樹旁依舊格外高大,帶給人巨大的壓力,他頓了頓,帶著幾分似笑非笑地說道,“不過遇見就是有緣。看你的情況,日子過得不是很富裕。”
僵尸的身上穿著已經破破爛爛,只能擋住關鍵部位的破衣服。
紅毛僵歪大頭,困惑地看著這個讓自己隱約感覺到危險的男人。
作為邪祟,難道還要穿得西裝革履么
“當然,這件事咱們慢慢談。現在最重要的是,我想請問一下,這些天,是不是有個年輕的女孩子被你保護起來。”
單處最重要的事不外乎就是找到失蹤的女孩子。
聽到這里,紅毛僵警惕地看著他,就見單處從懷里掏出警官證給他看紅毛僵努力地看了兩眼,沉默了。
不認字啊
“我是警官,就是來找那女孩子,保護她的安全。你應該也知道那祖宅里的情況吧”
紅毛僵突然更加警惕,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茅山派的人”單處突然皺眉。
那紅毛僵卻把目光落在單處的腰間,銀色的亮晶晶的小鈴鐺上,再看單處,露出威脅的樣子。
“你說,曾經有佩戴這種鈴鐺的人找到過你,奪走了你一根手指那手指被喂給了祖宅的女鬼”單處修長的手不由落在自己腰間那漂亮的銀鈴上,臉色陰晴不定。
他臉色不怎么好看,可安甜倒是能理解單處為什么會露出這樣的臉色。
那是因為,這種銀色鈴鐺是茅山派專屬法器,除了茅山派弟子,茅山派之外的人,除非和茅山派關系特別好,不然很少會有人拿到。
可怎么可能。
茅山派的弟子,是不可能做出這種傷害無辜僵尸的事。
更不可能會傷害普通人,甚至養鬼。
“然后呢”單處就對紅毛僵問道。
看到他沒有對自己動手,還很克制地提問,紅毛僵的喉嚨里滾出更多的低沉的嘶吼。
“你記得他身上有兩顆銀鈴,兩顆都碎掉了還不響那不可能是茅山派弟子”
單處聽到這里,輕輕松了一口氣。
茅山派弟子的銀鈴一次只懸掛一顆,只要破碎就會立刻換下。掛了兩顆壞掉的,怎么聽起來,像是已經報廢丟棄,被人撿走。
被人撿走的報廢銀鈴卻被大咧咧掛在腰間來狩獵僵尸,這么聽,這都像是有人想要栽贓嫁禍給茅山派啊。
茅山派什么都能忍。
就是不能忍受被僵尸誤解。
“我們茅山派對僵尸一向友好親善,這是有人在栽贓嫁禍。”
單處,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