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天她記得把家里的燈給打開,不過抬頭看了看頭頂上明明滅滅,閃爍不定,在半夜更加晦澀的燈光,說不出來,不過就是有一種驚悚的感覺。
當昏暗的閃爍燈光下,一人一僵一邪祟坐在一起,圍著老舊的餐桌在燈下臉色平靜地吃飯,安甜就覺得,這畫面還是特別古怪的。
傅天澤不管這個,看了兩眼桌上的飯菜,又看了吳威一眼。
這小伙兒還真是會做飯。
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做的不錯。”他吃了兩口說道。
吳威就笑。
安甜垂著小腦袋,一聲不吭地吃飯,一點都沒有熱熱鬧鬧讓桌上氣氛燃起來的意思。
等吃過飯,又都喝了一碗吳威送上來的桂花綠豆甜湯,看著吳威回隔壁去休息,這邪祟的生活還特別規律,傅天澤沒有再耽誤時間,告辭離開。
安甜送他到門口,看見傅天澤要出門了,猶豫了一會兒,就跟他說道,“傅總注意休息。”
“什么”
“你今天忙了一天,好好休息吧。”
她認識傅總的記憶里,總是見到他在忙。
雖然安甜不善言辭,不過關心的話還是會說幾句的。
至少她也得關注自家客戶的身體健康來著。
傅天澤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
他抬手摸了摸安甜的小腦袋,走了。
看見他走了,安甜就回屋子里,貪婪地先把自己的陪葬品都擦擦干凈,又都摩挲了兩遍,感受了一下陪葬品在身邊的幸福,順便忍不住想起白天單處誘惑紅毛僵的時候許諾的雕花青銅棺槨她一點都不羨慕。
青銅棺槨再好,那也沒有沉香木棺材來得金貴珍惜。
而且還雕花這年頭兒,有點身份的僵擁有的棺材都是低調內斂型。讓安甜說,沉香木棺材刷黑,不要雕花,就看起來低調高端上檔次。
深沉美。
雕花花哨了。
僵尸坐在黑乎乎的屋子里,挑剔了一下紅毛僵的審美。
她堅決不承認這是在羨慕。
不過也不知道紅毛僵以后會跟誰相親成為搭檔。
她思考了一晚上,又偷偷半夜出去,想路上遇到個邪祟啥的不過今天的城市是特別安全的城市,安甜啥啥沒遇到。
等到天色即將亮起來,她失望地回了家里去睡覺。
因為單處忙著安頓紅毛僵,又要忙著審問那祖宅里的中年夫妻,還有各種忙碌的事,之后幾天也沒有人打電話給安甜要她去工作,僵尸難得在家里睡了好幾天,睡得都不分東西南北。
要不是手機鈴聲瘋狂地響起,安甜還能繼續睡覺。
做僵尸的,不睡覺怎么行。
“你好”因為電話太頻繁了,安甜就接通電話。
本以為是最近認識的人。
可沒想到接通電話,竟然是高中學校打來的。
她的大學錄取通知書郵寄到了從前的高中。
“考上了么”安甜早就知道自己能考上自己心儀的大學,聽到高中的班主任跟自己賀喜,順便讓自己回學校去拿錄取通知書,她僵硬的小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