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貼。
明明是冰冷的,沒有半點火熱的溫度與觸感。
年輕人從棺木從探出身,從后輕輕擁抱自己的妹妹。
他安靜地抱了她一會兒,才慢慢松開手。
安甜揉了揉眼睛。
“我,我沒覺得難過。”她小小聲地說道。
棺木里無聲無息。
“我就是覺得想,想你們了。”她垂了垂小腦袋,繼續小小聲地說道。
她并不是不喜歡活人的世界。
而是對于她來說,這里才是屬于她的家。
就算流浪在外,可永遠都懷著想念的地方。
不過安甜并不是一個特別多愁善感的僵,她哼哼了兩聲自己就沒什么感覺了,聽到身后傳來機關開合的聲音。
知道她哥這是要繼續看愛豆的演唱會了,安甜抓了抓小腦袋,準備回去跟傅總匯合,就聽到巨大的棺木里,又被重重地敲打了一下。
她腳步頓了頓,從敲打里聽到了殷勤與討好,默默地從陪葬品里挑出一件顏色好看的古董花瓶,抱著,上了墓穴的上面幾層。
上面幾層也全都是棺木還有陪葬品。
安甜就覺得她哥的墓穴這么多年都沒有被盜被考古,被上交國家,也真的藏得怪不容易的。
雖然的的確確是有一些障眼法還有奇特的隱藏了墓穴的陣法與術法,不過那個什么
掏空了整個山脈建成的巨大墓穴竟然這么多年保持完好,也特別不可思議。
從墓穴走出來,一路上又展覽了自己的通知書,她被一只僵尸扛著回到了剛剛離開的地方。
安甜就看不怎么隱蔽的樹叢后一群僵尸在觀察。
尸尸祟祟。
僵尸探頭僵尸縮頭
安甜
她嘴角微微抽搐,見扛著自己過來的高大僵尸也在張望不遠處的傅總的車子,還回頭,跟自己嗷嗷了兩聲,僵硬雪白的小臉難得用力抽搐了一下,在僵尸期待又緊張的目光里慢吞吞地說道,“不,他不是我對象。”
不是每一個開車送她回家的男人就是她對象的。
僵尸失望地垂頭。
遠處,僵尸們也垂下大頭。
顯然,對第一個和安甜出現在山里的男人,他們還挺感興趣的。
要不然,能偷偷圍觀么。
僵尸小聲嗷嗷兩句。
“有時間談戀愛,不如”安甜才不說自己為了賺錢多辛苦呢,要不然,她的家人還不擔心死啊。她就咳嗽了兩聲說道,“遇到合適的人,我會考慮戀愛的。”
戀愛是不可能戀愛的,戀愛只會影響她賺錢的速度。
更何況,想想電視劇里那熱情得每天都要湊在一起恩恩愛愛,社恐僵尸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她在僵尸沉默的目光里堅持住沒有露出破綻,慢慢地抱著自己從地宮帶出來的東西走到車子的面前,傅天澤才處理好一個工作電話,抬頭看見,微微挑眉。
“這是”他就看著安甜手里抱著的那大大的花瓶。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應該乾隆年間的古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