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傅總真是有錢人,一百萬都不帶眨眼的,安甜利落地答應,雪白的手指在傳真上劃過,就跟傅天澤說到,“帶我去看看傳真機。”
她要追究這詛咒的根源,當然就要去看看傳真機這當事機。
傅天澤親自帶著她去了自己的秘書室,安甜往里面一看,好家伙,傳真機還是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吐傳真呢。
一旁,傅天澤的秘書正站在邊上臉色發青地對自家老板說道,“傅總,傳真機電源線拔掉了,可還在傳真。”
這種不科學傳真真是讓人頭禿。
秘書先生看一眼都心疼自家工作了一整天,不給休息都快沒墨的傳真機。
并且,他看了安甜一眼,詫異了一下,之后就跟傅天澤小聲說道,“傅總,如果抓住了詛咒的邪祟,得讓邪祟賠償我們的損失。”
“損失”安甜疑惑地問道。
精英秘書對安甜并不陌生。
畢竟,之前在酒會上大家都認識。
因此,秘書先生不客氣地說道,“傳真機損耗費,集團誤工費,秘書室精神損失費,驚嚇費,還有各種紙張油墨耗材費必須賠償”
安甜
她用一種特別崇拜的目光看著秘書先生。
扣錢的勁兒,值得僵學習。
“挺好的。”為了要錢連邪祟都不在乎,這是摳門中的精英,安甜有一種想和他分享一下心路歷程的想法。
不過她還是先顧著自己一百萬的工作,走到嗚嗚發傳真的機器跟前,雪白的手壓在傳真機上,手掌下一縷黑色的煞氣透過傳真機,向著冥冥中那個傳遞詛咒的方向而去。
一連串的畫面在她的面前閃過,安甜收回手,回頭看了傅天澤一眼小聲說道,“是個女人。”她想想那張畫面里憔悴崩潰的臉,就跟傅天澤說道,“不過看起來挺痛苦的。要不咱們過去看看”
她覺得那個在源源不斷詛咒的年輕小姐眼神不是很兇惡的樣子,傅天澤點頭,親自開車帶安甜去她指定的方向。
小姑娘的指尖兒上閃過一抹黑色的煞氣,裹著一個從傳真機里得到的地址傳入她的腦海。
他們的車子很快就開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平常的小區。
很正常,很平常人生活的小區,小區里也都是普通的人。
傅天澤的車子很昂貴,開到了一處樓下,還引來了一些好奇的目光。
傅天澤看了看這看起來沒什么不同的公寓樓,不由詢問地看了安甜一眼。
這里可跟吐了一整天邪異傳真的地方不怎么搭。
“沒錯,就是這里。”安甜就帶著他一起坐電梯上樓,等上到一個樓層,她想了想記憶里的地址,就下電梯,來到了一個關閉得緊緊的房間的面前,輕輕敲門。
大門被敲響了很久,才聽到里面傳來一個年輕女孩子疲憊的聲音問道,“誰”這聲音微弱,從門縫里還透出淡淡的孽氣,安甜聞了聞,往門鏡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看到。
相反,門鏡里詭異地泛起淡淡的血紅色。她就抓了抓小腦袋,弱弱地說道,“。”
警局臨時工,應該可以。
大概是因為門外是個女孩子,因此,房門咔擦一聲打開。
一個瘦弱的女孩子探頭出來。
看到安甜背后的傅天澤,她愣了一下,臉色發白,頓時就要關門。
一只雪白的小手扣住門邊,慢慢地,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把門打開。
安甜打開門,看著就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的女孩子。
她應該是很漂亮的女生,不過現在精神很壞,人也很憔悴瘦弱,身上環繞著淡淡的鬼氣,單薄的背上還背負著一個臉色陰冷,看不見面目的邪祟。
這邪祟身上邪氣沖天,而且已經一半都融入到了這女生的身體里,明顯威脅到了這女生的生命。
安甜二話不說,撲上去,一把把那邪祟從女生的背上扯下來。
當那邪祟一點一點從女生的背上被撕掉,和她分離,邪祟和女生都發出了慘叫。
傅總同樣二話不說,快步進門,回身拖著這跌坐到地上的女生,捂住她的嘴拖進門里,用力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