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還沒等輕人詫異地問什么,單處已經快步走過,二話不說,一符箓貼在輕人的面門上。
當符箓這么貼到臉上,輕人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一道黑色的影子從他的身體里翻滾出,在地上打滾。
單處單手扶住輕人失去了志的身體,安甜直奔黑影,飛快地,熟練地摁住摸索了一會兒,只摸出兩顆小小的水晶球。
這讓安甜有不滿意。
那個什么她雖然不是一只貪心的僵,可當再一次看見自家哥哥那全都是金銀珠寶,古董字畫的陪葬品,再看看自己辛辛苦苦仨瓜倆棗的,心態不崩都已經很堅強了。
默默地把小小的陪葬品收藏在自己的包包里,安甜順手搜魂,之后把黑影交嘴角微微抽搐,目光有茫然的王警官。
她對單處說道,“這是個鬼仆。這輕人是和同伴旅游的,困在山上兩天,又讓邪祟鉆了空子。對了,他說的也沒錯,他的確有同伴可能遇到了危險。”
因為這輕人的的確確是活人,只不過是鬼仆占據了身體誆騙天師,單處的臉色頓時凝重了。
“這么說,他還有同伴在山上”
“不止是山上,好像他的同伴車還在山里出了事故,已經不能再耽擱了。”
算單處想早上,陽氣足的時候再去收拾邪祟,可在也得連夜進山了。
不說別的。
說這輕人的同伴,那是普通人。
邪祟困在山上已經很危險,更何況還出了事故,必須趕緊送到山下去搶救。
想到這里,單處那慢慢兒,一邊收拾邪祟一邊順便當放半天假的心情不見了。
他看了一眼。
傅簡和卓月急忙把坐的長條板凳讓出。
“謝謝。”單處對兩個輕的孩子笑了一下,把昏迷的清秀輕人靠墻放在板凳上,又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沉吟起。
當事態緊急的時候,傅天澤一都不希望自己是添亂的那個,看了一眼黑暗的山和樹林,知道自己是拖后腿的,對單處干脆地說道,“如果村子里沒有危險,那我們留在這里等你們。”
這時候如果進山,眼不好的得累死。
他莫名地想到了安甜在家里從都不燈。
黑暗對安甜說,或許不算什么障礙。
他們應該都是安甜的拖油瓶。
“村子里的確沒什么風險。你留在這里,等這個人醒了,好好問問他其他的事。”單處也不是墨跡人,聽到傅天澤這么說,微微頭。
他讓王警官留在村子里,一照顧鬼仆侵害過的輕人,一還可以照顧傅天澤和傅簡卓月,順便王警官雖然是天師,可也是人類,黑燈瞎火的在山里深一腳淺一腳,真的很麻煩。
他把王警官留在村子里當保護人,順便,留王警官兩個求救器。一旦真的還有其他的問題遭遇,王警官能立刻求助。
到時候他和安甜下山。
“那單處,你們也小心。”王警官答應了。
進山是為了清除邪祟。
留在村子里是為了保護普通人。
這兩種選擇都是為了保護,沒什么非“讓我進山”這樣的說法。
他留在村子里,目送安甜和單處一起進山。
“安安。”傅天澤突然對安甜招呼了一聲。
“怎么了”
“小心。”傅天澤皺眉說道。
那黑黝黝仿佛藏未知恐懼的深山,沒有燈光照耀的黑暗的影子,還有那黑色扭曲的女鬼,都讓他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一聲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