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處輕輕吐出一口。
“果然,最近真是奇怪。”他喃喃地說道。
“奇怪”安甜茫然地問道。
“最近怎么這么多侵占身體的邪祟事件。”單處忍不住點了根煙,對那位生魂小姐很害怕自己的樣子也有在,看著安甜的眼睛輕聲說道,“按理說,不應該是這樣。”
邪祟么,其實更喜歡的是害人性命,直接害人更讓他們感覺快樂。
雖然也有邪祟喜歡奪取普通人的身體,可也只不過是想要害更多的普通人。
可最近的邪祟事件里,這些邪祟無論是曾經的人偶,是之奪走吳威的人皮與骨架,是現在這個女孩子遇到的事,全都只是關于搶占普通人的身體,李代桃僵,取而
代之。
他們奪走了普通人的身體,卻有消失在他們生前的生活圈,而是繼續以這樣的身份生活。
以單處這么多收拾邪祟的經驗,早就敏銳地感覺到這件事非常奇怪。
再然,那只黑嫁衣最被挖掘出來連著棺材帶陪葬品都出現在山洞,也并不正常。
就像是有人在背試探著什么。
單處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微微顫抖的女孩子的生魂上。
“那確實。”安甜下識地點頭。
作為邪祟的一員,她也承認,做邪祟的其實更喜歡直接干壞事。
“那這位小姐”
“她中了和朱莎一樣的鬼咒。不過有朱莎幸運,生魂被驅趕出了身體。”
單處道這樣的事對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來說是很恐怖的,也有讓這個女孩子繼續說什么,簡單地跟安甜講了一下事件的經過。
這個女孩子本身很簡單。
剛剛大學畢業,現在在一家很有名的大公司里工作,雖然剛畢業,不過卻已經得到了工作上的肯定,收入不菲,有一個大學時就交往到現在,準備結婚的感情很好的男友。
她本來是最快樂的時候,準備好了和男友結婚,為男友家里有錢,所以婚房已經準備好,每天下班就忙忙碌碌地裝修房子。
可就是突然有一天,她就開始接到莫名其妙的電話,說是很喜歡她,想跟她結婚。
她以為是有人惡作劇,說著遇到了壞人,把這件事和男友說了。
男友就天天陪著她上下班,也每天都陪著她,可她上班的時間是時不時地聽到這樣的電話。
她不所措,正想換掉電話號碼的時候,突然有一天清晨,睡夢里聽到影影綽綽的腳步聲,之,她醒過來,就看到自己被一只面目模糊的影子抓住,而酣睡在床上的自己,卻慢慢睜開了眼睛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睜開眼睛,露出和自己平時有兩樣的笑容的自己接通了男友早上的接她上班的電話,看著她穿著自己的衣服,拿著自己的包包走出家。
而她卻被影子獰笑著抓走。
她以為死定了。
想到正好遇到大清早上從警局下班的單處。
單處路過來著,看見了路邊有鬼影和生魂糾纏,順拍死了鬼影,把這生魂救出來。
不過聽完這生魂的哭訴,再感應了一下生魂上最近自己在研究的鬼咒,單處就凝了。
他把這女孩子帶到警局,準備好好思考一下。
朱莎那件事,他本來以為只是個例。
可想到現在出現了第二個,這就是邪祟連環作案了。
聽著單處冷靜的聲音,安甜聽了一會就大概了解。
看見這女孩子生魂雖然受到鬼咒的傷害,不過養一養就有大礙,她松了一口,可想到單處剛剛的話,有點茫然。
大清早上下班的單處
她們單處這是又一個通宵的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