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為什是她自己的身體里被抽出來。
搶走她的身體的,是她的朋友
為什要這樣做
“你生魂離體,最近好好養養。”單處沒有解釋什。
他現在也得去審問這個女鬼。
說起來,怕不是又一個徹夜難眠。
單處在這對小情侶的感激聲中帶著安甜臉色沉重地離開。
“不收費”
“算了。”單處揉著眼角說道。
他之前也是順手出了個手。
對于這樣輕可憐的普通,他不收費。
當日行一善吧。
安甜被單處這日行一善的念給折服了。
怪不得能當她的領導。
“那今我陪單處你加班吧。”單處慘,真是太慘了,為一只最近沒怎在警局工的僵,安甜還緊緊地記得自己也是警局一員。
算只是臨時工,可她也愿意多多工。
現在學業重要,她日常都在學校不能幫忙,安甜決定能來警局的時候多忙碌忙碌,正好,今順跟單處一起加班,和警局的警官們一起享受勤奮的夜晚。
她積極主動,單處欲言又止,不迎著小姑娘那真誠的目光,單處點了點頭,還是答應了。
他們路隨吃了點飯了警局,單獨打開了一個審問室,單處和安甜坐在審問室里,安甜直接把那女鬼給放出來,看她趴在審問室一個巨的禁錮陣法里瑟瑟發抖。
“警,警官”
那女孩子明顯膽小如鼠,迎著單處那雙冷峻厭惡的眼睛,頓時嚇得哭。
“趕緊交代,快點要不把你撕碎”審問室里沒有攝像頭,安甜頓時青面獠牙,露出恐嚇的嘴臉。
她特別嫌棄地看了這女鬼兩眼。
陪葬品一點都不豐厚
女鬼看著突冒出兩只森獠牙的小姑娘,更害怕了。
單處卻在接聽電話,”去找到了是,死了我知道了。“他把電話放下,看著禁錮陣法里的女鬼,冷冷地說道,”按照葛佳的信息,我們在你的出租房找到了你,你是昨晚世。“
他探身,探究地看著這個女鬼緩緩地說道,”你是死去以后,跑去奪走了葛佳的身體,冒充了她。也是說,一開始,你的詛咒不僅僅是詛咒她的生命,而是想奪走她的身體,是不是這樣”
這話,讓安甜瞪了眼睛,看著面前那個更加驚慌的女鬼,小聲說道,“她不是你的朋友”這可太心狠手辣了。
“她算什朋友”在單處揭穿她時候,女鬼卻哭著控訴說道,“整一副施舍的樣子,說什幫我這,幫我那,不是為了讓知道我沒有她有能力還有談戀愛,明明我比她漂亮,可她能嫁給對她噓寒問暖的,我卻被分手”
她嘴里全都是怨恨,安甜沒吭聲,默默地聽著。
單處對這種愛恨情仇勉強忍受著,順飛快地做著一些記錄,聽到這里順嘴說道,“所以,你嫉妒她擁有的一些,想利用邪祟奪走,冒充她,繼承她的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比你強的生。”
安甜覺得單處真的好懂。
概是當師久了,所以什都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