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處,你和安甜救了我和老遲,這次一定得我們做東請你們吃飯。”
周老師就跟單處說,“難得遇到,而且這鎮上我特別熟,你們要想散心,我帶你們去人少環境好的地。”
他這熱情,單處臉上露出職業化的笑容。
看見社恐僵尸戰戰兢兢躲在自己的身后,他噗地笑了一,急忙對周老師笑著問,“你們常來這里”
“啊。主要老遲在這里有點生意”周老師才說到這里,他身后的陽臺上就走出來一個人。
這個人大家就都很尷尬了。
安甜從單處的身后探頭探腦,看見了熟人,嘴角僵硬地一抽。
那被周老師叫老遲的中年男人也走出來,尷尬地對上笑容不變,依舊溫和的單處,對上了安甜的一張白生生的小臉。
這男人的臉一下子就凝固了,眼里飛快地閃過驚恐,可很快,他若無其地轉移開了目光,對周老師低說,“別人添麻煩。”
太熱情了,大概也一種麻煩。
“你們關系不錯。”單處似乎對從前的那些糾葛一點都不在意。
安甜覺得單處厲害了。
看他不動色的樣子,要個比較陌生的,肯定都不會猜到,對面那老遲甩掉了單處的師妹來著。
就因為撞見了安甜被僵尸啃咬,嚇得連滾帶爬地離開了茅山,銷匿跡,再也不跟戀人聯絡。
不過安甜猜,這男人肯定對當初的有陰影。
要不然,也不可能看見了安甜一下子就想起來她。
畢竟男人當年撞見安甜的時候,安甜那被僵尸啃得一臉血,別提多猙獰了。
“看起來遲先生這些年業很成功。”單處不走心地說。
看見甩掉自家師妹的男人訥訥了兩,似乎不知該怎應自己,他對當年的沒什好有芥蒂。
畢竟,這男人普通人,不能接受自己的戀人游走在那危險,隨時也可能自己帶來危險的環境與工作里無可厚非。
時過境遷,感情淡去,該忘記的能忘記就行了。
不過顯然這男人對當年的依舊耿耿于懷。
茅山派的師走出來了,可他似乎沒有走出來。
“還好。”雖然被周老師親近地喊一老遲,不過男人卻還英俊,也沒有老態。
他在單處平和的,釋然的目光里手足無措,而顯然周老師不清楚他曾經的那段感情,一臉迷惑地看著他。
就聽見男人輕對單處說,“之前的,還得多謝單處。對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深邃的目光落在安甜的臉上,看了她很久。
見安甜歪頭看他,他對單處緩緩地說,“當年的,我都忘記了,請兩位不必擔心。”他像在保證什,單處也只不過淡淡地笑了笑,安甜卻松了一口氣。
男人保證不會亂說話,那就真的太好了。
雖然他不一定能猜到自己成為了僵尸,只以為自己被茅山派救好了,可安甜也不習慣遇到這樣的“熟人”。
“那就好。不如遲先生你們自己去散散心。”
“遲賓。單處還像以前那樣叫我。”英俊的中年男人猶豫了片刻,對微微皺眉的單處忍不住輕問,“還有,江心她,她還好”
他像不知該怎解釋這句話,看見單處沒吭,在周老師疑惑的目光里手足無措地說,“這多年,她,她有沒有”
“她現在很好。精英師,弟子們都很尊敬她。”單處語氣寡淡地說。
安甜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