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跑”
大好邪祟就在前,不抓緊賣錢還能叫好僵尸么
安甜一箭步撲過去,對紙人丟在地上的東西視而不見,一把抓住紙人。
撕拉兩聲。
單處正站在岔路上封鎖這只有有心人才能看的岔路,避免有無辜的人看誤入受傷害。
剛做完工作一回頭,迎面就見一只紙人身首異處,一只小姑娘蹲在兩截一臉驚恐的紙人旁,埋頭摸索了一番,摸出了一把血紅色的玉石。
這玉石里流動著仿佛像是鮮血的感覺,安甜看了兩,忍不住想卓家會客廳里,柔軟溫暖的光線。
溫暖的光,就仿佛能夠溫暖僵尸早就冰冷凝固的心臟。
她抿了抿嘴角,決定回頭把這幾塊玉石都給雕刻最好的護身符,給卓太太揣著。
卓太太身嬌體弱,得好好愛護。
“就是這里。”單處走過來,還沒走店鋪門里面,就感受了巨大的孽氣。
厚重讓人壓抑,又隱隱地帶著一說不出來的引誘的感覺。
站在這黑暗的店鋪里,仿佛內心的陰暗會被無形放大惡也此。
單處皺眉,四處看,就在店鋪的墻上看了被隱藏在各詭異扭曲符箓之下的花紋。
應該不是什么善良的陣法的花紋。
安甜探頭看了兩,看那些符箓,睛亮了亮,不過卻并沒有多么的在。
那害人的符箓,她看兩自己都會畫,也就是那么回事兒,不怎么稀罕值錢,不讓單處拿回警局去物證。
她更在的反而是這店鋪里其他的一些貨品。
貨架上擺放著的亂七八糟的貨品,顯比之前賣人偶的超市高檔多了,也更邪惡。
別的她沒動,她不是一只貪心的僵,就光是對著剛剛被紙人想逃跑的時候丟在地上,花花綠綠,笑容詭異的那幾只紙人很感興趣。
這幾只紙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還沒有被邪祟附著,應該是店鋪準備賣給其他的一些需要仆從的邪祟的。
這紙人只需要用邪祟本身的氣息激活,就能夠得完全聽命主人的仆從。哎呀作為一只有格調的僵,棺材外面怎么可以沒有幾只忠心的仆從守護呢
安甜對收鬼仆沒什么興趣。
不過紙人,又嚇人又漂亮,戰斗也不錯,特別合適守護她睡覺。
僵尸蹲在地上看著幾只花花綠綠的紙人流口水。
單處回頭一看,笑了。
“這紙人局里用不上。”這幾只紙人都是邪祟才能激活,不是天師專用的那,又不算這次案子的物證,單處覺得查封鋪子之后留給安甜沒問題。
他揉了揉安甜的小腦袋。
這大方,紙人全都給她,安甜頓時睛亮了,急忙對單處說道,“那好好工作單處你放心,全都交給”
為了這幾只紙人,僵尸算是拼了。
她直接進了鋪子,雖然紙人已經被她撕碎,可她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店鋪更加黑暗的深處。
店鋪的死寂深處慢慢翻起了漆黑的鬼氣,一雙陰冷的,毫無活人感情的睛帶著莫名熟悉的氣息慢慢擴散整店鋪。
安甜品位了一下,發現這氣息跟在朱莎和葛佳詛咒上的氣息完全一。
這厲鬼就是鬼咒的源頭。
她瞇起睛仔細地看著鬼氣彌漫的地方,很快,一模模糊糊的人形從里面走出來,面孔模糊不清,陰冷地注視著安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