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直開了一個大門敞開的別墅外面,周老師就帶著他們進去。
一下車,安甜不說別的,先看著撐著額頭蹲在別墅大門外面,臉上包扎得都是白布的許大師愣住了。
許大師正蹲在地上沒精打采的,抬頭看安甜,也愣住了。
四目相對,誰慘誰尷尬。
“啊,許大師。”
“安,安小姐你說的客戶就是,就是這家么”
“那你說的客戶,也,也是這家么”
兩個天師就在別墅外面相遇了。
直現在,許大師也么都明白了,嘆了一口氣就跟安甜說道,“這家的兒媳婦跟我有點淵源。她家就她這么一個獨生女,爸媽也過世了,在我的心里,她也算是我半個晚輩。”
他也不怕丟人,知道安甜聽說過黑貓的事,疑惑地看了周老師一眼繼續說道,“這黑貓有點邪性,邪氣很重,爪也厲害,你小心點。”
貓爪肯定破不了僵尸的防。
安甜不走心地答應了一聲,走進了別墅。
別墅里正在爭吵。
一個看起來很柔和的女人正抱著一眼神很兇,油光水滑的黑貓在和面前的男人爭論。
這男人年輕高大,一臉煩躁,地面上還有一摔碎了的碗,碗碎成八塊,湯湯水水也都在別墅里被摔得處都是。
一旁一對穿著很體面,有點年紀不過保養得精神不錯的老夫妻面色不虞,男人怒吼著說道,“我媽親手給你做的飯,這妖怪給打翻了,太過分了”
“我說了我道歉。你如果覺得它是妖怪,那我帶它出去住,不禍害家里。你為么也不同意”
女人抱著眼神兇惡看向安甜的黑貓紅著眼睛說道,“而且,我覺得有它在的候,心里特別踏實。我們結婚,我都多久睡得不好了我一直都跟你說,晚上床邊有人,你就是說沒有可咪咪也繞著床邊跑”
她緊緊地抱著黑貓。
黑貓正眼神兇惡地跟走進門的安甜對視。
聽“咪咪”,威風凜凜的黑貓凝固了。
安甜也凝固了。
這名字就很接地氣。
“這黑貓身上確實有邪氣,挺重的。”既然是同一個客戶,安甜就不怎么在意了,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咪咪”,覺得自己的陪葬品附近冒出這么有點兇的邪祟很不安心。
不過想想最近自己的安保升級了,地下室里還有幾紙人呢,安甜又放心了,聞了聞,就跟愣住了的女人說道,“不過它身上沒孽氣,沒做過惡。有點血腥味,不過是粘在皮毛上的,你們這別墅”
她倒是看了這別墅一眼,又目光落在警惕地看著自己,莫名其妙就露出敵意的男人身上,慢吞吞地說道,“問題不小啊。”
“胡說八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正坐在沙發里看兒兒媳爭吵的老年男人站起來,皺眉訓斥說道。
安甜沒吭聲,蹲下來,點了一點地上的湯水聞了聞,看向一直沒有吭聲的老夫人。
“那位先生說是你親手做的”安甜認真地看著緊張起來的老太太說道,“那這飯里有鬼咒,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她慢慢地摸索了一下,啥都沒摸索出來,能站起來認真地說道,“這飯就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