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折淵的記性很好,可無論吃了多少次虧,下一次他還是會對這樣的賀錫心軟。
他總是會對賀錫心軟。
把寫好的句子刪掉,又重新輸入。
“爺爺那邊我自有安排,你不用管了。”
結束對話,晏折淵沉默片刻,給爺爺撥去一個電話。
果不其然地沒人接。
電子音一直響到自動掛斷,晏折淵看了一眼熄滅的屏幕,心想好歹不是您撥打的用戶正忙,這說明爺爺的火氣略有消減,總算把他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
是件好事,但好的不太徹底。因為晏折淵很快發現自己被拉回來的只有電話,微信消息發出去仍舊只能收獲一個冷冰冰的紅色嘆號。
嘆了口氣,打算切回直播自我療愈一下,又是一通電話打進來。
這次確實是工作上的事。
晏折淵無縫切換工作模式,調出數據和電話那頭的人仔細核查,掛斷電話時距離夢中的婚禮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
應該還沒結束吧,晏折淵一邊想著一邊再次點開珊瑚tv。
屏幕里蔣游正微紅著臉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一個毛茸茸的獸耳發箍,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興味盎然地舉到頭上比劃了一下,嘖嘖嘆道“你們珊瑚人玩得真大,一上來就搞這些。”
毛茸茸的三角獸耳襯著蔣游那張精致如同藝術品的臉,分明是一副天真無辜的神情,微微上揚的眼尾卻流瀉出一抹藏得很好的狡黠。
面對這一幕的晏折淵毫無心理準備。
這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有一次賀錫惹他生氣,事后頭頂貓咪跑過來找自己道歉的模樣。
晏折淵不理他,吩咐家里的阿姨不準給他開門,賀錫就隔著玻璃比劃,和一臉懵逼的貓咪一起喵喵直叫,一邊叫一邊輕輕敲窗戶,細軟的手指在玻璃上畫出一個小人,接著又畫出一個頭頂貓咪的小人,兩個小人面對面站在一起,手拉著手。
“阿京哥哥我知道錯啦。”
“讓我進去說話吧好不好,外面好熱啊。”
“貓咪好沉,我的脖子要斷啦”
賀錫跟他撒嬌說各種好話。
沒撐過十分鐘晏折淵就心軟了。
他親自去給賀錫開門,從他頭上把無辜貓咪接過來,還想嘴硬一下,便故意語氣生硬地說“你頂只貓干什么”
那時的賀錫也像現在一樣,在全然的天真無辜里藏著狡黠,笑瞇瞇地說“負貓請罪。阿京哥哥,你就原諒我唄。”
這樣的恍惚只持續了半秒鐘,賀錫的影子淡去,晏折淵皺起眉頭
這是發生什么了
冤枉啊大人,不是我們玩得大,是大佬野啊
說什么廢話,主播先去換衣服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穿小裙子的獸耳娘嘿嘿嘿嘿
晏折淵
恭喜主播完成開播首日收獲白銀萌主的成就好吧其實我想說的是萌主大哥牛哇我也喜歡穿小裙子的獸耳娘嘿嘿嘿
誰不是呢,斯哈斯哈
晏折淵
地獄織命者加條choker。
地獄織命者為主播一瓶醬醋茶送上豪華游輪1
嚯給大佬遞煙jg
剛就想說沒choker差點味兒來著,現在完美了隨時準備錄屏,坐等醬油女裝
什么小裙子,什么獸耳娘,什么choker,蔣游可是個男孩子啊終于回過味來的晏折淵一臉鐵青,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次看直播的土包子晏折淵大為震驚女裝打咩獸耳打咩
朋友們,一定要樹立正確的消費觀,不管在哪個平臺,打賞什么的都要量力而行噢
早上九點更新,多寫會多更,謝謝大家,鞠躬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