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擅長看人下菜的段嘉寒頭一次感覺自己看走眼了這人看起來長得跟塊奶油蛋糕似的又軟又甜,誰能想得到實際上是噴,火又大又能噴,而且還能噠噠噠地連續作業。
太特么的貨不對版了吧
干笑兩聲,段嘉寒扯了扯嘴角,勉強維持住演技擠出笑容“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跟織命開玩笑,如果他想看我女裝”
他的話還沒說完
地獄織命者我不想看。
段嘉寒“”
地獄織命者你又不好看。
段嘉寒“”
直播間里寂靜了一秒,在更洶涌的浪潮掀起來之前連靳春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蔣游若無其事道“織命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跟你開玩笑,好不好笑愣著干嘛,快笑啊”
“”
沒想到這根回旋鏢這么快就飛回來扎自己身上了,段嘉寒慪得要死,整個人只剩無語。
偏偏蔣游還很會火上澆油,他根本不搭理發瘋的評論,任由他們破口大罵,反正都是秋后的螞蚱,最多只能蹦跶到別亦南回來,那之后自有拉黑封禁大法伺候。
“不過我跟你不一樣,我不免費。”蔣游說,“所以段總要是繼續留下來看女裝,是不是也該請我喝杯奶茶”
段嘉寒前半生無語的次數加起來都沒今天這么多。
沉默。
沉默。
三秒后,加粗標紅的系統消息艱難地從評論里跳了出來。
主播段先生離開直播間
想讓他給蔣游花錢,做夢吧
段嘉寒走后直播間逐漸恢復正常,雖然還有幾個c粉持續發瘋,像可云找孩子爾康毒癮發作一樣質問靳春是不是變心了,但隨著別亦南滿載而歸,房管號重新上線,這些人很快就被踢了出去。
不僅如此,別亦南還充分發揮權限狗的囂張氣焰,直接奉送一個拉黑套餐。因為實名制,珊瑚基本上是一人一號,這些人以后再也進不了蔣游的直播間,想撒潑都沒地方。
“你這拿的是什么”看著手里的白色獸耳發箍,蔣游愣了一下。
“發箍啊,我特意找了一個新的,還專門把打結的毛毛都梳理了一下,可不可愛”別亦南邀功,“搭這條裙子正好,信我。”
別亦南拿回來了一條純白色的紗質裙子。
裙子是分體式的,上半身是一件抹胸樣式的寬肩吊帶,胸口點綴著層層疊疊的白紗,成功營造出了一種半遮半露的朦朧效果,正中間綴著的紅色寶石莫名透出幾分妖冶。
下半身則是一條飄逸的半裙,只在腰間用金色繡線作為裝飾。再加上長長的飄帶和腕帶,頗有種壁畫仙子的感覺,很仙也很異域。
蔣游把發箍拿到頭上比劃了一下,又想象它配上裙子的效果,心里頓時升起一股想賴賬的沖動。
“我確實太相信你了,真不愧是我兄弟。”
“嗯嗯,好兄弟”
“那你怎么不叫我去砍你”
“因為你好像真的想砍我。”別亦南誠實道。
賴賬是不可能賴賬的,蔣游把裙子展開,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立刻收獲奇怪言論若干。
已經開始想象醬油穿上的樣子了就是說在座的應該都成年了吧未成年自覺點啊,趕緊回避
不得不說助理真的很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