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想聽我說謝謝哥哥,哥哥你人真好”
“當然不是”沈鑫嚇得連連咳嗽,他是活膩了才敢對蔣游有這種非分之想,“我這不是看你轉去新平臺,所以想給你充充場面嘛”
和蔣游不同,沈鑫在讀書方面實在沒什么天賦,勉強混完高中便出去打工了,去年回到t市開了一家小飯館,起早貪黑掙得都是辛苦錢。
蔣游聞言冷笑“我用你給我充場面”
“哥,我錯了。”沈鑫立刻滑跪,“你消消氣,下不為例。”
看他認錯態度良好,蔣游這才放緩語氣,“怎么,找我什么事”
說起正事,沈鑫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小游哥,余老師病了。”
余老師名叫余念之,是t市陽光愛心福利院的老員工。他盡職盡責,對孩子們都很好,哪怕后來蔣游長大了離開福利院,也依舊和余老師保持著聯系。
兩個月前余老師感覺身體不適,卻因為種種原因拖著沒有去醫院,直到上周在院子里晨練時突然暈倒,這才查出可能患有腹主動脈瘤。
“已經確定要手術了,但咱們這兒醫院做這類手術不太有把握,所以醫生幫忙聯系了x市的一家醫院,如果順利的話大概下周就轉過去。”
沈鑫說著嘆了口氣,“余老師家的情況小游哥你也知道,老伴一直身體不好,余述好像又去執行什么保密任務了,大半年沒往家里打一個電話,我這邊也是實在走不開,只能幫著把人送過去。所以小游哥你要是不忙的話”
“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蔣游不耐煩,隔著桌子對別亦南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幫忙記一下信息,“你們具體哪天過來”
“暫定下周二,坐高鐵,中午十二點四十到。”
“知道了。”蔣游說,又頗為不放心地問,“余老師的情況能坐高鐵嗎”
“醫生說可以,而且我專門拜托一個護士朋友全程跟著,所以應該沒事。”
“行,這事交給我了。”
掛了電話,蔣游思考著之后要做些什么。首先要打聽一下哪家醫院比較擅長治療腹主動脈瘤,其次接人那天得空出時間,再提前安排輛車,零零總總,事情真不少。
一旁的別亦南好奇地連泡面湯都不香了,瞪著眼睛向蔣游發射求知的信號,蔣游便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
別亦南拍著胸脯說這事他來安排,雖然他被領養時余老師還沒調來福利院工作,但蔣游的事就是他的事,沒有辦不好的。
“醫院我找人問問,過兩天再給你答復。車嘛,你要的話明天早上就給你開過來。”別亦南想了想,又補充“再附贈一個保鏢。”
蔣游“我要保鏢干什么”
“幫忙啊,萬一余老師行動不便,對吧。”別亦南道,“還有你那天不是說好像有人跟蹤你嘛,依我看肯定是私生。醋兒啊,這說明你紅了,你得快點適應紅了以后的生活。”
疑似被跟蹤的事蔣游經過考慮最后還是告訴了別亦南,只是說得比較輕描淡寫。畢竟這幾天再沒見到那位機車小哥,蔣游越發覺得那天的“跟蹤”應該是巧合。
“首播第一天就有私生,你可真敢想。”蔣游哭笑不得。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這張臉再加上我家平臺的流量,不紅有天理嗎”大概是這幾天一有空就對著邵里吹噓,別亦南表現得比蔣游還自信,“總之我今晚回去就跟南總說一聲,區區一個保鏢,小意思。”
“”蔣游“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自己人不說這些。”
“沒有夸你的意思。”
別亦南
“行了,今天就這樣,你下班吧。”車剛開進市區,晏折淵扶了扶鼻梁上架著的眼鏡對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陳淮說道,“好好休息,明天下午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