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起來,蔣游便聽別亦南語氣嚴肅地說。
蔣游微怔了怔,這還不到兩天,邵里的朋友辦事速度確實快。
“誰”
別亦南卻不答反問道,“我記得今天你要去接于老師,這會兒已經在路上了嗎”
“嗯,剛出門,”蔣游道,并且敏銳地從別亦南的話語中意識到什么,“是我認識的人我知道以后會大為震驚的那種”
“確實大為震驚,所以你最好先找個地方停車,不然我怕你乍一聽反應不過來,容易出事。”
蔣游揚了揚眉,雖然有些不置可否,卻還是按照別亦南說的做了。
“好了,你說吧。”
“你再深呼吸兩下。”
“呼吸了。”
“準備好了嗎”
“”蔣游一臉黑線“你差不多得了。”
“林飛白。”
別亦南飛快吐出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然后刻意停了停,似乎想讓蔣游用這點時間消化一下。
林飛白
蔣游一臉懵逼。
隨著這個名字,一張受氣包的臉從蔣游的記憶中跳了出來,尖尖的下巴,隨時含著淚的眼睛,正是林飛白小時候的模樣。
再往后就是一個月前學校里的那次偶遇,原本兩人只是普通的擦肩而過,沒想到林飛白卻突然氣勢洶洶地沖上來指責蔣游搶了他的男朋友,說話夾槍帶棍陰陽怪氣,不出三句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蔣游能一腳把黃毛踹出三步遠,對付小雞仔一樣的林飛白更是不在話下。
兩人扭打的后果就是林飛白真的扭了,但蔣游沒完全打,筋骨還沒活動開就被圍過來的同學們將兩人分開了。
“對了,他是從兩個月前開始雇人監視你的,而不是一個月前。邵里朋友查到他之前給還給另外的賬戶轉過錢,所以很可能你們倆在學校的那次并不是偶遇,而是他精心策劃的。”
“”
蔣游更無語了,而且也更懵逼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會是林飛白雇人監視自己,并且還是從兩個月以前開始這么大費周章,林飛白究竟圖什么啊
“你該不會真勾引了他前男友吧”別亦南同樣不解,以至于都開始枉顧基本法地大膽猜測了,“我的意思是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比如他的前男友某次見了你后就被你深深迷住了,從此茶不思飯不想,再看他也索然無味,干脆就把他甩了,然后他把一切都怪在你頭上”
蔣游“這是什么瑪麗蘇劇情,瑪麗蘇本人也不敢這么寫。”
“還好吧至少邏輯是通的。況且你這么好看,說不定完美符合了某些同性戀的審美,這叫什么來著”別亦南想了一下,想到了,“gay圈天菜”
蔣游對此表示懷疑,“那他應該找人套我麻袋才對,頂多盯幾天摸一下我的行動規律,沒必要讓人盯我兩個月吧。”
“這倒是。”別亦南道,“就算是心思深沉的綁架犯也很難觀察兩個月再對人質動手,你又不是國總統。”
從動機上解釋不通,蔣游試圖轉向另外的方向。
人不會做對自己有害無利的事,尤其是像林飛白這樣的人,可問題在于他究竟能從監視蔣游這種變態行為當中獲得什么好處
“總不至于是滿足他的窺私欲吧”猛然想到這一層,嚇得別亦南連兒化音都說不準了,“醋,他暗戀你”
蔣游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放心吧,他就算暗戀你也不會暗戀我,小時候你還幫他值過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