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蔣游只能意會。
首先已知晏折淵不是追星黨,不存在討厭的對家哥哥姐姐,其次晏折淵很有錢,非常有錢,再次他還是個直男。
什么能讓一個男人說出不想看到另一個人
答案呼之欲出,前女友,肯定是前女友,而且是能演院線電影的前女友。
蔣游頓時了然,都是男人嘛,他能理解。
“那就不看了。”蔣游十分乖巧地說。
抱著爆米花四處環視了一圈,看到電影院對面是一家電玩城,蔣游又想起上次自己抓娃娃失敗的事情,頓時來了興致,“去那兒吧。”
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多了一個前女友的晏折淵立刻表示同意,去哪都行,只要別繼續留在這個尋子含量超標的地方就行。
走出電影院的時候蔣游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好消防宣傳片播放到最后一秒,屏幕一暗,隨即一個女人的形象躍然而出。
頭發蓬亂,妝容又黃又黑,卻更襯得一雙杏眼明亮若星辰,勇敢又堅毅。
原來是你差點當上我后媽,蔣游有些酸溜溜地想,還好沒有,我太討厭杏眼了。
之后的兩個小時都是在電玩城里消磨的。
和霸總文里的霸總不一樣,晏折淵對抓娃娃一竅不通,因此斥資一百個幣也沒抓上半個娃娃。
藍色的毛絨玩偶半個身子卡在出口,眼見著只需要鐵夾子再推那么一下就好了,晏折淵伸出去抓幣的手摸了個空。
“我再換五十個來。”晏折淵沉聲道,頗有今天不抓到不罷休的架勢,“這次一定能行。”
蔣游在旁邊笑得臉都酸了。他嚴重懷疑這是晏折淵第一次來電玩城,第一次夾娃娃,還沒有被電玩城里的各種隱形規則教做人,所以越戰越勇,絕不認輸。
“真的嗎晏總,可是上次換幣的時候你也這么說啊。”指了指旁邊兩個空著的紅色小盆,蔣游不懷好意地笑著看他。
晏折淵面不改色“我現在已經掌握了抓娃娃的技巧了。”
“這樣啊,”蔣游點頭,把晏折淵推到一邊,“但我覺得你可以看看我抓娃娃的技巧。”說著攤開掌心,露出最后兩枚游戲幣。
蔣游原本覺得自己的水平不行,不想給老板白白送錢,但看晏折淵這么菜都還屢敗屢戰,蔣游瞬間覺得自己可以
晏折淵讓到一旁,把機器空出來留給蔣游。
大頭朝下如同跳井時被意外卡住的藍色玩偶原本就搖搖欲墜,真就是臨門一腳的事,蔣游以最后兩個幣為代價成功撿漏。
機器忍無可忍地發出一陣歡快的音樂,倘若翻譯一下大概意思應該是“求求了快滾吧”,伴隨著音樂聲,藍色玩偶骨碌碌滾了出來。
蔣游彎腰撿起,然后塞進晏折淵的懷里,大方道“送你了。”
晏折淵和毛都炸起來的玩偶面面相覷,從對方的玻璃眼珠中看到自己臉上不知何時已滿笑意,無奈地搖了搖頭“謝謝。”
“不客氣尊老愛幼,應當的。”
說是不換幣,結果還是又換了五十個。
蔣游像小孩兒一樣在每臺機器前面流連。他確實很聰明,對很多事情都上手很快,但與之相對的是一旦上手后很快就失去興趣。
第一局打地鼠打得不如意,第二局漸漸適應了節奏,第三局如魚得水,可是玩到一半蔣游就覺得無聊,于是任性地把小榔頭塞給晏折淵,還一臉純良地勸對方說“這個超有意思,你快來試試”
晏折淵還是無奈地笑,然后對他推過來的一切都照收不誤。
玩到最后,把所有的項目都體驗了一遍,蔣游看著商場過道里隆隆開過的卡通小火車,眼神一亮,“晏折淵,我想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