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客房,文賢歌端著一杯紅酒慢慢品味。
“大白天就喝起來,后面還要不要做事”徐麗華不滿地道,又想起這瓶紅酒價格不菲,立刻補充,“就知道自己喝,自私鬼。”
文賢歌聞言笑了一下,直接把手中的杯子遞給徐麗華,“這有什么值得生氣的,喏,這杯給你。”
“誰要你喝剩的。”
“冤枉了,青天大老爺開開眼,這杯酒我可是連碰都沒碰一下。”文賢歌笑,故意湊近徐麗華,語氣曖昧地說,“不過話說回來,喝我喝剩的又怎么了,你是沒從我嘴里搶過東西吃嗎”
“差不多得了,現在誰有心情跟你說這些。”不耐煩地把他推開,徐麗華道,“解約金的事兒你打聽得怎么樣”
說起正事,文賢歌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心不在焉道“我找人問過了,那小子說的應該是真話。以他目前的流量來看五百萬解約金非但不高,甚至還有點低。”
“可問題是咱們哪有這么多錢”徐麗華煩躁地說,“老板剛才又打電話過來催咱們早點把蔣游弄出境,否則就要扣尾款,一天到晚就知道催催催,他媽的煩死了。”
“老板打電話了”文賢歌問,剛才他在洗澡,是以沒有聽見外面的動靜,“你怎么說的”
“我還能怎么說,當然是說這事不能快,免得蔣游起疑,畢竟他從一開始就不怎么相信咱們。”
“就這”文賢歌有些失望。
徐麗華眉毛倒豎“什么意思,你不滿意”
“我是說你沒跟他說解約金的事”
“跟他說有用嗎上次讓他預付一半傭金都磨磨蹭蹭,難道你覺得他能拿得出五百萬”
徐麗華不屑地說,“再說當初咱們接下這單生意的時候跟他承諾得好好的,他肯定不愿意再出額外的錢,要我說實在不行你再去聯系一下山豬他們”
“快打住吧我的好姐姐,我這都說了多少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猛哥被抓進去以后山豬他們都嚇破膽了,現在一個賽著一個的五講四美三熱愛,走在路上腦袋都來回擺,一怕警車路過把自己抓了,二怕錯過機會扶老太太過馬路。”
徐麗華一陣無語,仰頭把杯子里的紅酒喝完,伸手抹掉唇邊的酒漬,冷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事兒我看得黃,到時候老板要求退錢,咱們從哪兒變錢給他”
文賢歌卻是不慌不忙道“要我說這就是你糊涂了。你想想,老板要求咱們不要引起注意地把蔣游帶走,更不能用什么強制手段把警察招來,在這么苛刻的條件下咱們已經做得很不錯了。”
“說重點,別在這兒給我憋洋屁。”徐麗華不耐煩道。
“我的意思是咱們的策略沒錯,冒充蔣游的親生父母給他解約,再帶他去國就是最合適的方法,至于能不能湊夠解約金那是老板要考慮的問題。”文賢歌攤手道,“就算退一萬步老板拿不出這筆錢來導致這事卡住,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跟咱們有什么關系,憑什么要求咱們退錢咱們不退他還能去法院告咱們嗎”
徐麗華慢慢明白過來他的意思,眼珠一轉道“你是說我應該直接找老板要錢”
“對啊,不然呢咱們倒是想替他解決問題,這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嗎可那是五百萬啊,就是把咱倆打包賣了也湊不到這么多。”
徐麗華被說服了,立刻起身走進臥室取出一臺備用手機,點頭道,“那我這就跟他說蔣游解約要五百萬,讓他自己想辦法。”
文賢歌急忙攔住她“哎哎你怎么這么笨啊不會真打算跟老板這么說吧你愿意白給人打工倒也問問我愿不愿意啊”
徐麗華“”
文賢歌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怎么也得跟老板說這個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