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比如我挺喜歡的。”蔣游瞇了瞇眼睛,笑容自然純粹,“讓我們祝他工作順利。”
“到家了。”
賀長康的聲音打斷了蔣游的思緒,他抬起頭,看到賀長康正站在別墅門前,雖然沒有十八個黑衣保鏢和鋪到腳底下的紅毯,但這也沒什么要緊的。
他知道自己即將走進那段被遺失在時光裂縫里的過去,同時是自己最開始生活、和這個世界建立聯系的地方。
“歡迎回家,小游。”
穿過寬闊的庭院,蔣游一臉好奇地跟在賀長康身后進入別墅,依次經過客廳、起居室、茶廳,然后沿著弧形樓梯上到二樓。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一臉緊張,生怕他不滿意就要轉身離開的賀年。
“這是我的書房,你小時候最喜歡在這張桌子上寫作業拼拼圖,然后把我趕到旁邊的小桌子上去。”
賀長康伸手指了一下書架前的那張異常寬闊且莊嚴的紅木辦公桌,又指了指和這張桌子并排放著的另一張明顯是給小孩準備的兒童桌,語氣中滿是懷念。
看了一下兒童桌的尺寸,蔣游估計以賀長康的體型想要在上面辦公怕是得盤腿坐在地上。
雖然對這段記憶還是毫無印象,但想到賀長康看起來這么嚴肅古板的人竟然愿意把大桌子讓給兒子胡鬧,自己卻縮在旁邊的兒童桌上處理公事,蔣游心中微微一動。
“還有我哥你以前總說爸工作辛苦,咱兄弟倆得陪著他,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才好,所以我也在。”賀年忍不住開口,眼神飄向辦公桌對面的墻上。
蔣游追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意外地發言那里什么都沒有。
有點奇怪,對面竟然是一面完全空白的墻,按理說不應該掛幅畫嗎
而且賀年看墻是什么意思,總不至于在自己拼拼圖、賀長康工作的時候,他在墻角罰站吧
“墻上有顆釘子”賀年提醒。
蔣游更不解了
“哥你以前就把我掛在那兒”賀年大聲道,絲毫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蔣游
“那兒以前是有幅畫來著,但是年年小時候粘人得緊,一秒看不到咱們倆就會哭,所以你干脆把畫取下來把他掛上去,久而久之那兒就成了他的專屬位置。有一次看見我工作偷懶,這小子竟然還不滿意了,像小狗一樣一直叫喚,直到我繼續工作他才安靜。”賀長康笑呵呵地解釋,顯然也回想起了那段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美好時光,“當時裝年年的那個籃子還留著,過年打掃儲物間的時候老方還特意把它拿出來洗了洗。”
蔣游
好像有哪里不對。
但他左看看賀長康,右看看賀年,發現兩人臉上都流露出一臉懷念的神情,默默確認原來自己才是三人中間的叛徒,除了他以外沒人覺得有哪里不對。
想不到小時候的我竟然是這種人,隨隨便便搶親爸的辦公桌還把親弟掛墻上蔣游不敢再想了,生怕下面還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劇情,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這邊是保險柜。”走到一個書架前,賀長康把中間某排的書撥到兩邊,一個嵌在墻體內部的金屬控制板便隨之顯露出來,昭示著這里確實有一個嵌合式保險柜。
“里面放著一些證件票據,還有你媽媽留下的珠寶,密碼是”
賀長康頓了一下,隨即看向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