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晏折淵笑著說,“歡迎回來,游游。”
蔣游這才點了點頭,原本想延遲兩秒顯得自己對這個問題其實也沒那么在乎,可腦袋才一動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晏折淵也跟著一起笑,氣氛瞬間變得傻乎乎的。
笑完了,蔣游又催晏折淵繼續往下說,他還不知道林飛白在這條線上是怎么翻車的,因此很是好奇。
要換做是別人提出這樣的要求,晏折淵根本連搭理都不會,更別提在這兒說書了。但面對一臉期待,眼神都像沾了糖粉的蔣游,晏折淵真的很難拒絕。
孩子想聽故事這算什么大事,不給孩子講故事的家長又算什么好家長,說吧說吧。
于是便繼續往下說,只是省略掉了訂婚的部分倒不是他想騙蔣游,而是實在有點說不出口。
該怎么說
林飛白想要和我結婚,我以為他是你,于是同意了,所以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即將和賀家大少爺喜結連理
晏折淵想起上次在電影院時兩人互相表態自己是直男,又想起蔣游對自己表現出的純純的孺慕之情,真實感到頭大。
蔣游對此則毫不知情,因為賀長康和賀年壓根沒跟他提過。
稍微參觀了一下一樓后,晏折淵帶蔣游來到自己剛才待著的小書房。
這是整棟房子里他最喜歡的地方,從第一次回到晏家時就覺得這里很舒適。
晏折淵的領地意識很強,不喜歡別人頻繁出入自己的地方,因此這間小書房在歸屬于他以后就連晏老爺子也很少踏足,倒是以前的賀錫隔三差五就來。
不為別的,就是想看看晏折淵那副領地被入侵又拿自己沒辦法的表情,這讓當時的賀錫覺得很有意思。
一進門蔣游的目光就被沙發前面的長毛地毯吸引了,他忍不住蹲下身摸了一下,然后又摸了一下,像擼貓似的反復擼手底下的那撮長毛,順便關心晏折淵借出去的那一千五百萬,忍不住問“錢會追回來的吧”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中流露出一點緊張的意思,生怕晏折淵為此蒙受巨額損失。
“當然。”
“那就好,”蔣游這才放心,只是下一秒就按捺不住自己想要試探和攀比的心思,忍不住有些酸酸地說“晏折淵,你都沒借給我一千五百萬。”
他說這話沒什么別的意思,完全是出于小孩子跟家長撒嬌的心態你為什么給別的小孩兒買糖,我不乖嗎,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寶寶了嗎,為什么我沒有糖
雖然老父親的身份是假的,但晏折淵的父愛是真的,也是真的受不了他這樣,因此連一秒鐘都沒到就宣告投降“咱們之間不說借不借的給你加個零好不好”
蔣游又不是真的要借,他要的是這種毫不遲疑的態度,見晏折淵這么上道頓時高興起來,嘿嘿笑道“先記賬,有需要再找你。”
正說著,余光掃到了一旁墻壁上的壁爐,蔣游頓住。
“怎么了”晏折淵問。
“這個壁爐是真的嗎”長毛地毯也不擼了,蔣游若有所思。
晏折淵不明所以,誠實地點了下頭。
“我還沒見過真的呢,你燒一下給我看看好不好”蔣游大膽提議,畢竟在十月份燒壁爐,真的很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