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不會唱歌,我的心卻滿滿滿了還加,就流成了一片”
“我一路不停地走過去去往一個名叫大海的碗傳說那碗里有個孩子”
叫太陽。
晏折淵在心里輕聲接道。
他看著身邊有點氣又忍不住笑意的蔣游,只覺得光芒都從對方的眼睛里流淌出來,真的好像太陽。
又往前開了一會兒,蔣游要求換司機。
他自覺開車實在太限制發揮了,不然以自己的實力,剛才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輸給晏折淵。
晏折淵當然答應,笑著和他交換了位置。
“表演個節目收了這么多壓歲錢,我看看,”坐回自己心愛的副駕駛,蔣游摸出手機,故意湊到離晏折淵很近的距離一個個把紅包點開,每點開一個都說“謝謝爸爸,祝爸爸身體健康。”
“工作順利。”
“笑口常開。”
“長命百歲。”
“永遠年輕。”
他充分發揮自己身為文科生的特長,每句祝福語都不重復,祝完了2022年就接著祝2023年,一直點到最后一個紅包。
“太不容易了,說得我都沒詞兒了,可見壓歲錢也不好拿。”蔣游故作苦惱地嘆氣道。
晏折淵“嗯”了一聲,叫他“游游。”
蔣游“”
“你有沒有想過我開著錄音,等會兒把這段話給賀叔叔發過去。”
蔣游“”
晏折淵伸手過來在他的頭上揉了揉“真乖。”
蔣游“”
乖是不可能乖的,才老實了一會兒,蔣游又突發奇想。
“晏折淵,你有游艇嗎”
晏折淵聞言轉過頭看他。
“私人游艇啊,你有嗎”夜風從半落下的車窗吹進來,如同一只微涼的小手輕輕擦過蔣游的面龐,他微微瞇著眼,笑容里滿是不懷好意“我不僅想看海,還想坐游艇去海上玩,爸爸可以嗎”
睡夢中的陳淮被一通電話驚醒。
當聽清晏折淵的要求時,一向自詡冷靜的陳淮也不禁愣住了。
聯系一艘可以出海的游艇,現在拿開手機,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時間,陳淮頓時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一定是做夢,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做這么真實的夢,了不起了不起。
誰不知道我的老板是著名的工作機器,絕對不可能會在凌晨兩點要什么游艇。
除了做夢不可能有第二種解釋。
陳淮正要倒下,卻聽電話那頭晏折淵再次開口“不要小型的,最好是中或大型游艇,如果聯系不到的話就換成干凈點的漁船,具體你看著辦,總之一個小時后我要出海。”
“出海”陳淮本能地反問。
“對,看日出。”晏折淵道。
陳淮“”
等了等,沒聽到回答,晏折淵有些詫異“陳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