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
“暴君”
“家暴男”
“詭計多端的同性戀”
“晏折淵你怎么敢說自己是直男的啊哪有直男會像你這樣,彎裝直不要臉”
“我彎裝直”晏折淵簡直快氣笑了,瞇了瞇眼睛,從背后緩慢地靠近蔣游,壓迫感極強。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裝了。游游,你現在就落在一個詭計多端的同性戀手里,怎么辦呢”
他的聲音很輕,整個聲線都因此染上一些曖昧的色澤,原本落在蔣游屁股上的那只手緩緩上移,沿著腰線橫向滑到中間,手指勾住褲腰。
“”
蔣游驚覺大事不妙,他穿的是一條很寬松的運動褲,好穿的同時也意味著好脫。
手指勾住的那一段皮筋被一點點拉開,然后松手,松緊的褲腰登時回彈打在蔣游的腰上,與皮肉觸碰的瞬間發出很輕的“啪”地一聲。
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在這個年紀還被打屁股已經很羞恥了,他一點都不想被扒光了褲子再打
啊啊啊這是人干事
“爸爸爸我錯了”扯著嗓子一疊聲地認錯,蔣游能屈能伸,立刻滑跪。
“叫誰爸爸”晏折淵的手還搭在他的腰上,在停頓的間隙里仿若無心地從左到右劃了一下。
“叫你叫你你是爸爸”
“哦,”晏折淵點頭,“可我不是王八蛋嗎”
“不是不是,我是王八蛋”
“暴君”
“哪里有這么人美心善的暴君”
“家暴狂”
“不是家暴,這是愛的教育”
“詭計多端的同性戀”
“不不不,你不是,我才是詭計多端的同性戀行了吧晏折淵你行不行了,竟然跟我一條條算賬。”前一秒還喊大名,后一秒蔣游又哭喪著臉說,“爸爸,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知道錯了。”
見他這樣,晏折淵覺得差不多了,打孩子也要適可而止,孩子知錯能改最重要。況且再逗下去真該把人逗急了,便松開手把他拉起來,給他整了整蹭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和頭發。
“錯哪兒了”
“這不應該問你嗎,”一旦獲得自由蔣游立刻反水,開始對晏折淵進行控訴,“我是怕你新婚之夜獨守空房太寂寞才好心來看你,結果你竟然打我,還打我屁股,”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眼淚差點掉出來,蔣游覺得自己可真是太委屈了,“我親爸都沒這么打過我”
越說越生氣,蔣游轉身要走,被晏折淵拉住。
“那是你親爸還不知道你在我這兒爬窗戶,要是知道了也得打你。這可是三樓,萬一你摔下去怎么辦”晏折淵無奈地說,拉住他的手腕讓他先坐下。
“不坐,我屁股還疼呢。”蔣游根本不吃他這一套,打一巴掌真給個甜棗,晏折淵這是在訓狗呢
訓狗。
狗。
“狗”蔣游這才想起來剛才狗子和自己一起爬梯子,自己是上來了,可狗子還在外面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