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下次還看這個,”盡管很困,但蔣游依然堅持,“我還不知道愛麗絲后面怎么樣了呢”
晏折淵心想他為什么這么關心愛麗絲回想了一下電影中這個人物的形象,是很典型的金發甜心,又性感又可愛戰斗的時候還帶著點二次元的熱血,難道這種類型是蔣游的取向狙擊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晏折淵不由失笑,收拾了一下桌子準備把吃剩的果盤拿去廚房,結果不小心碰到了蔣游的平板。
平板設置的是常亮模式,播完電影后便一直停留在影音庫的界面,被晏折淵一碰,竟然跳轉到另一部已經下載完畢的片子開始自動播放。
毫無預兆地,房間里突然響起了一聲百轉千回的低吟。
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和被吞掉一半的嗚咽,似是痛苦又似是極度的歡愉。
隱秘的水聲。
晏折淵整個人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將目光投向平板
屏幕上,一高一矮兩個男人裸裎相見,現在正在玩一些不適合未成年人的激烈游戲,比如近身拼刺刀。
即將徹底入夢的蔣游像是被點著了尾巴,同樣被剛才的一聲輕呼驚醒,瞬間渾身巨震,整個人立馬清醒過來,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
“蔣游。”晏折淵僵硬地喊了一聲,神色微妙,一步步向著床上的人靠近。
救命
蔣游在心里無聲吶喊,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恨不得立刻跳窗逃走上天作證,他雖然下了這輛小車,但并不打算和晏折淵在今夜共賞啊誰能想到在車庫里停得好好的一輛車,怎么突然就自動駕駛了呢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也得怪晏折淵不小心蹭了它一下,繼而給了這輛車碰瓷的機會,跟他蔣游有什么關系,他是無辜的
“蔣游。”晏折淵又叫了他一下,這次的聲音從正上方傳來,已然緊繃得如一張拉滿的弓。
“等等,別過來,這個我可以解釋”
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蔣游決定打死都不出去,這場面實在是太尷尬了。
晏折淵于是好整以暇地等他解釋。
恰在此時平板里那對忙于舞槍弄劍的狗男男發出一聲宛若鹿鳴的叫聲,顫巍巍的,飽含淚意與歡愉。
晏折淵揚了揚眉,“聽到了”
“聽到了,”蔣游哪敢說不,他自己的聲音也快跟著狗男男一起顫抖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
“怎么樣,好聽嗎”晏折淵揶揄道“我不知道你還看這種電影。”
“我沒看只是有點好奇所以才下了一個,但是還沒來得及打開呢不信你可以看播放記錄。”蔣游連忙替自己辯解,又不甘心地嘴硬一下“再說我都二十二了,就算看這種電影也很正常吧,你二十二的時候難道沒看過”
“至少沒看過主角是兩個男人的,”看著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塊人形,晏折淵語氣里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你現在再說一遍誰是假直男,誰彎裝直,誰是詭計多端的同性戀”
“啊啊啊別說了”蔣游大怒,顧不得羞恥直接從被子里一躍而起撲向晏折淵,試圖物理捂嘴,“你怎么這么煩,就會拿我說過的話來噎我,建國都多少年了復讀機不許成精”
晏折淵揚了揚眉毛“那你說一句新鮮的話讓我聽聽。”
“不”剛吐出一個字,蔣游忽然想到什么,改口道“那你過來,湊近一點。”
“真的要我過去”晏折淵故意頓了頓,動作很明顯地看了一眼自己和蔣游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