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亦南
“南南,我結婚啦”一邊說一邊又從盤子里抓了一把糖,蔣游一臉純真道“怎么樣,夠不夠甜”
和賀年的遭遇差不多,別亦南差點被嘴里的糖噎死,享年二十四歲半。
“醋兒,你開玩笑吧”從最初的震撼里稍微回過神來,語言功能有所恢復,別亦南一臉呆滯看向蔣游,又緩慢移開目光,看向晏折淵。
晏折淵淡定地點了點頭。
“是什么讓你覺得我在開玩笑,還是說你想看一下我們的結婚證”蔣游道,轉頭問晏折淵,“晏折淵,你帶了嗎”
“沒有,”晏折淵笑著說,“還是換個別的證明方式吧。”
“那咱們給他表演個五分鐘熱吻”蔣游這會兒倒是很敢說,以他對別亦南的了解,鋼鐵直男別亦南絕對受不了這個。
果然,別亦南一聽便立刻瘋狂搖頭,“不不不,有話好說,什么都可以談,大家都是自己人千萬不要這樣”別亦南痛苦面具,“別親,千萬別親,我恐同”
說完,他一臉絕望地轉向邵里“邵總,你說我是在做夢嗎要么你打我一下試試”
“我勸你最好不要,”晏折淵慢條斯理道,“你們邵總大學時是拳擊社的骨干,還當過一年的副社長,一般人只夠他打一下的。”
別亦南“”
“我可以輕點。”扶了扶眼鏡,邵里很是真誠地說。
直到吃飯的時候別亦南才勉強消化了“關于我和我的好兄弟幾天沒見他不僅說彎就彎而且還和一個男人領證結婚了的這件事”,看蔣游的目光頗有點復雜。
“閉嘴,別問,別給自己臉上貼金,”搶在他開口之前蔣游先開口說道,“別給自己腦補白月光的人設,否則我要打人了。”
“太好了,嚇死我了。”別亦南頓時松了口氣。
不怪他想得多,實在是他跟蔣游的經歷和某些純愛小說高度契合年幼時相識于微,彼此相知相伴,后來一人被富商領養送出國留學,一人則留在原地默默長大,多年后兩人機緣巧合再重逢,這里面但凡有點情情愛愛的元素,接下來就該上演破鏡重圓和追妻火葬場了。
事實證明蔣游遠沒有自己說的那么直,但他別亦南卻是寧折不彎的。
所以還是純純的兄弟情比較好。
緩解過來以后,別亦南的八卦勁兒就上來了,開始由一個極端轉向另一個極端,追在蔣游后面問他和晏折淵的婚戀細節,總之表現得完全不像恐同的樣子。
蔣游當然不能說海風夜色朝霞和鬼迷心竅,被別亦南問得頭大,正好外賣打來電話說飲料送到了,山莊門口的保安不讓進,需要顧客親自出來取一下,蔣游忙不迭答應,跑得比兔子還快。
取了外賣,蔣游正往回走,忽然聽見身后傳來一道不確定的聲音。
“小游是你嗎”
蔣游回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套裙的高挑女人正從另一棟別墅里走出來,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
“真的是你啊小游,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踩著至少六厘米的高跟鞋,遲青青三步并作兩步跑過來將蔣游一把抱住,然后順手在他頭上揉了一下,“好久不見了,最近怎么樣對了,上次你在群里說咱爸終于答應要見你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