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8章 2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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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是終于習慣了熬夜,還是因為回家路上兩個人頭挨著頭小睡了一會兒,真正到了家,反而有些清醒。

    照例沒有吃晚飯,陸忱去下面條,寧晃仍是抱著那把吉他,左看右看。

    陸忱放面碼下鍋,一邊問“吉他磕壞了沒有”

    小刺猬一天都在看吉他,應該是弄壞了一點。

    寧晃果然有點沮喪,把吉他遞給他看邊緣“磕了個印子,不影響音色。”

    這還是陸忱陪他上街買的那把來著。

    這幾天食材用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些自制麻辣燙的丸子和牛肉卷,陸忱就都一起扔進了鍋里,說“明天去買把新的嗎還是找人修復一下”

    寧晃搖了搖頭,說“這種磕磕碰碰是免不了的。”

    “那些大師的琴也是這樣,用久了,都有好多印子。”

    這些痕跡就像故事,琴用得越久,越是寶貝,就越是有許多的故事。

    只不過這個印子是讓程忻然磕出來的,看著格外不高興。

    面熟的很快,陸忱端到露臺,兩個人就面對面吃一鍋熱乎乎的面條。

    夜已經深了,露臺外的燈火所剩無幾,只有遠方的路燈仍亮著,寧晃下意識想撥弦,卻被陸忱按住手。

    陸忱笑著說“這個點兒要被舉報擾民了。”

    確實。

    寧晃悻悻地住了手。

    又撐著下巴說,想喝一點啤酒。

    這倒是有的。

    陸忱拎了兩個易拉罐過來,說,只喝一點,算是痛快一下,喝完就睡。

    寧晃“嗯”了一聲,拉開易拉罐,清爽的泡沫溢了出來,他喝了一口,又舉起來,示意陸忱跟他碰一下。

    今天從做的事,到喝的酒。

    都這樣暢快。

    陸忱也喝了一口,說,今天怎么想的,突然就跑到臺上去了。

    十八歲模樣的寧晃,倚在露臺的欄桿邊。

    他說“因為突然想起來了。”

    “嗯”

    “那天變回來之前的記憶,沒有消失,想起來他欺負你了。”

    “還有”寧晃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還有什么”陸忱問。

    還有他十八歲歌被拿走之后的一段時間。

    他站在臺上唱歌的時候。

    就把這些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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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送走了程忻然,隔著電視聽到了自己的歌。

    那一年的程忻然風光八面,而他依舊在夜幕降臨之后,輾轉在一家又一家的酒吧后巷,蜷縮起自己的長腿,低頭吃著他討厭的盒飯。

    風中有人哼著他的歌,卻說,程忻然是個天才。

    聽起來刺耳又惱火。

    那段時間他過得很糟糕,因為貧窮,卻又不止是因為貧窮。

    他曾經想過,如果自己有錢,看起來體面,也許就有人會相信他,那首歌是他寫的,或者至少會質疑他、會因此而爭論。

    他頭一次跟人打架打進警局,是因為臺下有人點了他的歌,說的卻是程忻然的名字。

    醉醺醺地說,你唱一首,程忻然的玲瓏八面。

    他那時依舊是刺猬頭,清瘦,一身漆黑的打扮,卻沉默了許多。

    他放下吉他,說“我唱不了。”

    那人醉得不分東南西北,嚷嚷著“什么玩意,連模仿都不會,這還出來駐唱。”

    “就是火了半邊天那首,程忻然那首”

    他沉默收拾起自己的吉他。

    那人也是爛醉,拉著他手腕,大著舌頭,說“我教你,你學,你好、好好模仿,細細品味。”

    他把人撂倒在地上。

    半晌聲音低啞,說“模仿你大爺。”

    “這他媽是老子寫的。”

    那人聽都懶得聽,分辨也分辨不清,只一邊掄拳頭,一邊說,對對對,是你寫的,是你寫給你大爺的。

    就這樣打了起來。

    進了警局。

    警察問他為什么打架,他什么也說不出來,半晌說,心情不好。

    警察教育了他很久。

    出了警局,他攥著草稿,在酒吧街的后巷里看了又看。

    不是沒聯系過媒體。

    不是沒試著把真話說出來過。

    只是一切都如同泥牛入海,被吞沒得了無聲訊。

    “這歌是我寫的。”

    他皺著眉,低聲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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