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乘坐高鐵沒辦法隨身攜帶危險品和管制刀具,即便寧遠選擇激烈反抗,也很容易被制服。這對鐵路警察而言,并沒有難度,他們也很愿意幫忙。
在看到方川拿出的特制手銬后,寧遠的臉色終于變了。可惜他沒有任何后悔的機會,直接被上了手銬和頭套,押了出去。
原本方川打算把人帶回來之后突擊審問的,就算寧遠什么都不肯說,四十八小時之內,也足夠詹回天醒過來了。
相信差點死過一次的他,會很愿意配合警方指認幕后之人。
然而這一切都還沒來得及實施,方川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被他留下來專門看著柳木木的兩名下屬叫住了。
臨出發之前,因為柳木木了一個可能會很有用的線索,方川特地吩咐把人從審訊室里帶出來,送進了燕顧問的專門辦公室休,說是休息,其實就是變相看管。
但是這至少能表現出他的態度,有本事的卦師,還是不要得罪的太狠。
門外還專門派了兩名警員守著她。
回來之后,兩名下屬告訴方川,柳木木并沒有試圖逃跑之類的舉動,連衛生間都沒有去過,但是從她進入辦公室之后,里面就一直在發出奇怪的聲音。
燕顧問被叫去了局長那里,一直沒有回來,他們每次聽到聲音出聲詢問,柳木木都回應了,并不像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方川扭了扭門把手,門被反鎖了。
他貼著門叫了一聲“柳木木”
里面并沒有回應。
他想了想,給燕修發了個信息,把他叫回來開門。
方川有點后悔,之前不應該圖方便把人塞到燕修的辦公室里,這哥們辦公室里的擺件據說價值不菲,別是那姑娘被他抓過來,心里不高興,在里面瘋狂砸東西吧
幾分鐘后燕修回來,看見一群人站在自己辦公室外,他疑惑地問“怎么了”
方川硬著頭皮站出來“咳,我之前不是讓柳木木呆在你辦公室里嘛。”
“嗯。”燕修點頭,他答應的。
“剛才他們說,里面有奇怪的聲音。”
燕修拿了鑰匙將門打開,才推開一條縫,上面有什么東西直接砸在他腳邊,是一個地球儀,仿佛中了四分五裂的魔法。
當辦公室大門被完全打開,里面的景象讓人以為剛剛這間辦公室單獨過境了一場臺風。
這到底是怎么辦到的門口所有人的腦袋上都排滿了問號。
燕顧問那些價值不菲的藝術品擺件們,全都缺胳膊少腿地躺在地上,還有頭頂的燈,為什么會炸開柳木木是跳上去用頭撞了一下嗎
“柳木木”燕修臉上還維持著冷靜,他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在這里。”原木桌下,柳木木伸出一條白生生的胳膊。
胳膊上有兩道擦痕,已經滲了血,十分顯眼。
“你這是玩什么呢”方川試探著問。
柳木木的腦袋也鉆了出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她藏身的那個桌子,一條腿突然咔嚓一聲折了,桌面傾倒,要不是這姑娘動作快爬了出來,差點砸到她。
方川轉頭問燕修“我記得你這張辦公桌挺貴的,不會被人騙了吧
燕修
燕顧問被問住了,他也開始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