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承露囊(1 / 3)

    謝大爺臉上撐起一絲疲憊的笑“大郎好些了。”

    謝蟬眉眼彎彎,從袖子里拽出一只圓形承露囊,“大伯,我送給大哥哥的,這個可以香屋子。”

    她給堂兄弟姐妹都準備了見面禮,承露囊是周氏和周舅母做的,里面的干桂花是她親手裝的。

    上輩子謝嘉瑯一生樸素,謝蟬特意挑了個樣式大方、顏色素凈的,準備送給他。

    昨天沒機會送出去,她知道今天謝大爺會來老夫人這里回話,特意等在這里。

    謝大爺揣著承露囊回到自己的院子,心里百味雜陳。

    就在剛才,他去見老夫人,告知謝嘉瑯吃了藥,已經好了。

    老夫人臉上沒有喜色,悠悠地嘆口氣,道“老大,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你院子里那幾個伺候的姨娘,以后不用服藥了。”

    謝大爺呆了片刻“再等等罷”

    老夫人搖頭“老大,你年紀不小了,總得有個子嗣。”

    子嗣兩個字,太過沉重,把謝大爺所有反對的話堵了回去。

    謝嘉瑯天生癔病,猶如廢疾,鄭氏不愿再與謝大爺同房,怕又生出一個怪胎。

    謝大爺不想放棄長子,這幾年東奔西走,想治好兒子,可是勞而無功。

    老夫人搭下眼皮“老大,不是我這個做娘的偏心,你被大郎拖累,顧東不顧西,阿鄭呢,天天哭喪著臉,不理家事,家里家外,只能讓老二媳婦和老二照管你以后是什么打算”

    謝大爺沉默。

    老夫人長嘆一聲,語重心長地道“大郎是個廢人,不中用,阿鄭不想生,就讓那幾個姨娘生,生下來過繼到阿鄭名下,大房后繼有人,以后大郎也有親兄弟依靠扶持。”

    謝大爺不說話。

    老夫人板起面孔“這幾年外面風言風語,說謝家大房養了個瘋子,吃生肉喝生血,發狂就咬人你以為我老了,不愿意動彈,外面笑話咱們謝家的話我就聽不見因為大郎的病,外面的人疑心二郎、三娘他們也娘胎帶病,各房都覺得委屈,怕將來說親被人挑剔,要不是我讓老二媳婦管家,他們對大郎的怨氣往哪里撒”

    謝大爺無言以對,滿心沉痛,“兒子明白,娘用心良苦。”

    老夫人靠在軟枕上,捶了捶腰,放軟語氣“老大,大郎有病,要是生在平頭百姓家,不知道有多艱難,說不得父母一狠心,把他扔了他生在謝家,咱們好吃好喝養著他,讓他一輩子不愁吃穿,是他的造化。”

    母親勸告的話在耳邊回蕩,謝大爺腳步沉重。

    剛進院,婢女端著滿滿一簸箕碎瓷片迎面走過來。

    謝大爺皺眉。

    婢女小聲解釋“大爺剛才老夫人院里的齊媽媽來了一趟,娘子把茶碗都摔了。”

    謝大爺先去正房。

    正房一地狼藉,婢女在打掃,大夫人鄭氏坐在窗前垂淚,一看到丈夫,柳眉倒豎,委屈化作怒火“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都怨你大郎才會生下來就帶著怪病我好好的一個大家千金,下嫁到你們家,為你們家生下長孫,結果賠上了一輩子的名聲。你就這么對我”

    她說著說著,悲從中來。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我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別人的兒子活蹦亂跳,只有我的兒子見不得人”

    謝大爺心中更加煩悶,“你小點聲,別讓大郎聽見”

    鄭氏氣息一弱,聲音壓低,接著抱怨,謝大爺不耐煩地勸慰。

    一墻之隔的東廂房,趴在小幾前對著字帖寫大字的謝嘉瑯撩起眼簾,眼眸深黑,薄唇輕抿。

    書童立在門邊,聽著隔壁傳過來的斷斷續續的哭罵聲,神情局促。

    謝嘉瑯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示意書童幫他換一支筆。

    從他記事以來,謝大爺和鄭氏一直在爭吵,尤其每次他發病后,他們吵得更兇。

    幾乎每次起爭執都是因為他。

    他已經習慣在夫妻倆互相抱怨指責的爭吵聲中做先生布置的功課。

    謝嘉瑯挺直腰,繼續寫字。

    昨天他在家宴上發癲,吃了一副藥,很快清醒,今天可以接著去上學,可鄭氏不許他踏出院子一步。

    謝嘉瑯年紀不大,但是從小被謝大爺帶著出門求醫,性子早熟。

    他隱約明白,阿娘嫌他丟人。

    謝嘉瑯寫滿兩張竹紙時,門簾一陣晃動,謝大爺走進屋,朝兒子笑了笑。

    “大郎,想不想去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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