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那幾天家里遭賊,所有值錢東西都被搬走了,不過不礙事,沒什么不了。”傅天河搓了搓手,頗為不意思地道,“家里暫時也沒再買椅子什么,要不你去我屋里坐”
陳詞點了下頭,第一次進入了傅天河臥室。
臥室很顯然也被洗劫過,空蕩得只剩下了一張床和臨時拼湊桌子,看樣子傅天河平時就坐床上,研究桌上東西。
角落里鋪著一張軟墊,應該就是聰明窩了。
種種蛛絲馬跡都透露出,傅天河來幾天過得并不。
“有點小,別介意。”
臥室到底是一個人最私密空間,每一寸空氣里都充斥著濃郁琥珀木香,aha正值壯年,家中更是肆無忌憚地釋放著信息素,也許昨天晚上思念之中他干了點什么別事。
傅天河翻出來信息素遮蓋劑,迅速噴了一通,但該聞陳詞都已聞見了。
他低下頭,偷偷揉了揉鼻子。
傅天河噴完,陳詞身邊坐下“什么時候來”
“剛剛。”
“剛剛是辦完事情直接到我里來了嗎”
“嗯。”
傅天河一愣,oga一個短短嗯,就讓他臉上止不住發熱。
意味著什么九月13號信息處理區是有家,辦完事情他連家都不,就過來找了自己。
“你一趟出去是做什么了”傅天河試探著問。
他沒有想要窺探九月想法,只是出于朋友關心,希望少年不覺得冒犯。
“去見了朋友。”
一個很平常答,傅天河眨眨眼,哦了一聲,他知道九月有其他朋友,遺棄郊區幾晚,兩個人睡同一頂帳篷里,扎營之后,九月坐里面休息,就常捧著終端和誰聊天。
“我和他們簡要了下旅行事情,知道我認識了新朋友,他們想見你一面。”陳詞看向傅天河,“可以嗎”
九月朋友要見他
傅天河毫不猶豫地道“當然可以。”
他想要了解更多關于九月事情,今機就擺面前,哪有不答應道理
傅天河答應得爽快,也省了陳詞事先準備腹稿。
“那個朋友工作比較忙,也沒法走開,所以他想和你通過適配器見面。”
“游戲里嗎”
“嗯。”
“沒問題。”傅天河一口答應下來,“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給我介紹一下他吧。”
“他叫維恰。”陳詞答,維恰是沙弗萊小名,“我們兩家很早之前就認識,所以算作從小一起長朋友。”
“樣啊。”傅天河心里有了數,既然是同齡人,就不用太過緊張,他相信既然是九月朋友,應該也差不到哪兒去,“他什么時候有時間”
“今天晚上吧,你有適配器嗎”
“有,我平時工作忙也沒時間玩,適配器就放進床里面了,正沒被偷走。”
陳詞點點頭,接下來等沙弗萊和傅天河見過面,他就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