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對了,我們在榮軍院父親居所里發現的那個紫色發光物,你查的怎么樣了有結果了嗎”
沙弗萊“還沒出。”
“沒出效率也太低了吧,這都過去好久了。”陳念緊盯著沙弗萊雙眸,不放過其中任何神色,“真沒出”
“沒有。”沙弗萊和他對視,神情坦蕩,看不出絲毫說謊的征兆,身為大皇子,這點本事他還是有的。
“好吧,”陳念泄氣般地肩膀垮下去,“睡覺。”
哎,幾個小時前他還同情傅天河呢,結果自己和aha處境一樣。
其實有關紫色發光物的調查結果早就出來了,沙弗萊詳細告知了陳詞。
既然陳詞暫時還不想讓陳念知道ashes,那他就得瞞著,畢竟這樣的真相太過沉重了。
陳念躺在沙弗萊身邊,想到明天兩人就要分離,心中頗為不舍,他和沙弗萊才剛剛相互標記呢。
他突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對一個aha產生如此濃烈的感情,要放在之前,陳念絕對會嗤之以鼻。
過分依賴某個人并不是件好事,但怎么說,習慣了強勢的陳念這一次卻沒覺得情況嚴肅,因為沙弗萊此前的種種表現也都表明了,aha同樣是依賴他的。
要不然現在他的手指也不會反復摩挲著自己后頸處的標記了。
“干什么我又不會偷偷跑掉。”陳念故意道。
沙弗萊不答,過了幾秒,他突然道“有時候我突然會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壞。”
陳念“怎么”
沙弗萊嗓音低沉,是宣示,也是蠱惑“就比如說現在,我特別想把你領到所有人面前,讓你的那些情哥哥好好看看,你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的樣子。”
陳念眨眨眼“只是這樣”
“嗯”
“我現在怎么講也不算身上全都是你的味道吧”oga湊到沙弗萊耳邊,輕聲道,“陳詞那種才是,傅天河肯定弄得他滿身都濕了,你呢連碰都還沒碰我呢。”
沙弗萊喉頭動了動,標記的存在,讓他對陳念的信息素更加敏感,靈巧的舌尖舔過耳廓,輕而易舉就帶起顫栗。
aha的手落在少年肩膀,然后向下滑落。
陳念卻把他按住了。
“你不是說什么在想清楚之前不會碰我嗎”
“那你想清楚了嗎”
陳念笑得瞇起眼睛“還沒有呢。”
沙弗萊思考了一秒鐘“其實我還可以用別的方法讓你沾上味兒。”
“什么”
陳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aha舔在了臉上。
很難形容究竟是何種感覺。
“靠”陳念大叫一聲要把他推開,就聽沙弗萊道,“你不是說我是狗嗎被狗舔難道不很正常”
陳念滿臉嫌棄神色,但都是裝出來的,aha和oga身體素質方面的巨大差距使得反抗變得相當艱難。
于是幾番掙扎之后,陳念如愿以償地沾染了沙弗萊的味道。
當然除卻口水,還有別的,從指縫間滴落,帶著濃郁的雪莉酒清香。
這是雙方都樂于見得的回報。
好吧,其實兩人之間發生過那樣的激烈矛盾,吵鬧了將近兩天,事后相處起來,卻好像根本并未因為紛爭改變太多。
陳念知道是因為沙弗萊給他的信心,面對自己混沌中的胡言亂語,aha不會嚴肅批評他的浪蕩,只是希望他能夠想清楚了再做。
也正因為此,陳念才敢繼續說出來,他指尖撥弄著鉑金色的毛毛,語調輕快道
“下一次試試用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