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知道身邊的眾多玩家是想要幫它實現愿望,米洛并不掙扎,任憑一根根鋼索掛在身上,牽引著它龐大的身軀。
數百輛高馬力的極地雪車固定在鋼索的另一頭,轟然發動。
輪胎上的鋼釘扎入冰面,發出呲啦的迸裂聲,碎冰飛濺,以比蝸牛快不了多少的速度緩慢前行。
拼裝好的水泵從冰洞中抽取海水,噴在米洛身體和身下,幫助它保持體表濕潤,減少和冰面之間的摩擦。
同樣,也需要保證水不會再被凍上,讓鯨魚化作一尊冰雕,畢竟這里實在是太冷了。
白給櫻桃駕駛極地雪車去了,沙弗萊來到陳念身邊,道“菜格歐組織了第一批人,去月光內部探索了。”
陳念“嗯。”
已經到達冰原的數萬名玩家分頭行動,大部分幫助米洛移動,其他人探索封存已久的區域,當然少不了就在他們面前不遠處的月光。
陳念其實也挺想過去的,但他和沙弗萊在游戲里待了太長時間,系統都三番兩次地提醒,讓他們下線去休息。
長時間坐在電腦屏幕面前,人都會疲憊,更別說佩戴神經適配器了。
“我去找我父親一趟,這段時間把所有的公務都推掉,讓他幫我處理。”沙弗萊道,“先處理好月光的事再說。”
陳念“好,那我也下線,稍微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兩人在公會頻道里說了聲,照這個進度下去,得再過上十幾個小時才能將米洛拖到月光跟前。
正好十塊錢三個上線了,她一直在上課,沒能參與先前的護送活動,現在終于有了時間,就把管理的職責全權交給她。
陳念退出登錄,他摘下神經適配器,玩得確實有點太久了,眼前不住發昏。
沙弗萊的手抬起,然后落下,搭在陳念的肚子上。
aha隔著薄薄的衣料,用手指勾勒少年小腹處的紋身。
正常情況下半透明的紋身是什么形狀,始于哪里,又在哪里結束,全都被沙弗萊探索得一清二楚。
只需俯下身用舌尖勾勒,到達尾聲時,就能夠品嘗到晚香玉的花汁。
陳念撐身起來,拿過床頭柜上的保溫杯,噸噸喝了好幾大口水,將杯子遞給沙弗萊。
他伸了個懶腰,白皙的腰間從睡衣下擺露出,肉肉的,都怪在醫院的那幾周,陳念被各種珍饈美食養得長胖了不少,不過他也從來沒追求過什么纖瘦骨感就是了。
陳念可太了解aha了,對于那些只會嘴上逞能的人來說,瘦了是排骨精,胖了就是坦克,畸形審美發展出一群指點江山挑三揀四的奇葩。
只有真正談過的,才知道有肉感是多么一件好事。
他揉揉有點發澀的雙眼“你說,游戲里的月光會和現實當中的一樣嗎”
“應該會不太一樣吧,電幻神國里面的信標都是作為新手村的地方,況且月光被封鎖了五年,一直都沒再有人進入,誰知道會是個什么情況。”
少年細膩柔軟的肌膚讓沙弗萊心不在焉“米洛冒著死掉的風險都想到里面去,其實也挺有問題的,是有什么東西指引著它嗎”
“等等看菜格歐探索結果吧。”陳念靠在床頭,發消息給菜格歐,讓他有空的時候分享一下月光內部的情況。
隨后陳念側頭看向還在躺著的沙弗萊,眼含笑意“怎么,不是要去找你父親嗎”
沙弗萊正將臉埋在陳念小腹,又過了幾秒鐘,才爬起來“這就去。”
aha站在床邊換衣服,陳念抬起腳,準確無誤地踩住,布料光滑柔軟,是夏天的輕薄,迅速傳遞出彼此的溫度。
沙弗萊向后一步,躲開了,他必須得躲,不然待會兒去見父親就太尷尬了。
興許他需要用眼神表明“等晚上再來收拾你”的意思,但沙弗萊知道,真到了晚上,是誰修理誰還不一定呢。
“快去吧,早點回來。”陳念也從床上起來。
仰頭給了沙弗萊一個吻當做告別,他光腳踩在地毯上,來到窗邊,將窗戶打開。
風中帶著幾絲濕潤的涼爽,海洋性氣候讓辰砂的夏季來的比較晚,最暖月有時候都能延至九月份,云霧氤氳著,水汽濃重,似乎又要下雨了。
對大多數人來說,不見陽光的陰雨天氣會讓心情變得沉悶,但陳念非常喜歡下雨,反倒是覺得陰暗潮濕的空氣,給他一種難言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