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上充滿了對“崩撤賣溜”昨晚光輝事跡的討論。
全球性海浸災難發生后,人類的城市淹沒在海底。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海洋生物開始和大量來不及轉移的機械化設備發生奇妙融合,產生數不清的恐怖存在。
所謂的“智械危機”早就在無數文藝作品中被詳細描述,但當它和生物體結合,則產生了完全不同的威力。
人們將其稱之為原初生物,因為根據研究,32億年前,原初的地球也和現在一樣,完全沒水淹沒。
現實世界中,人類龜縮在信標之上,無力和不計其數的原初生物斗爭,但在游戲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
比如用核彈炸了利維坦的老巢。
沙弗萊心滿意足地逛完論壇,他抬起頭,發現陳列室里已經沒人了。
陳詞呢
大皇子立刻站起身,精神力散發出來,迅速探查周圍情況。
很快他發現了陳念的蹤跡。
沙弗萊穿過三間陳列室,最終在一排展架前找到了陳念。
陳念正仰頭看著墻上的畫框,窗欞將暖色陽光分成明暗相間的條條框框,落在墻壁,地板和少年的半邊臉頰上。
他領口微散,從素色防咬合頸環中露出的小片皮膚細膩而溫暖。
興許是熱了,陳念脫掉了外套,單薄的襯衣誠實地勾勒出肩背和后腰的線條,隱約能窺見中間微凹的那條脊窩,一直沒入褲腰。
沙弗萊不懂什么光影和構圖,卻也覺得眼前景象適合被相機記錄下來,永遠留存著。
要是能把周圍那個人抹掉就更好了。
紀逸楓為陳念講解著畫中植物的細節,aha站在陳念斜后方,又比陳念高出將近一頭,伸出手臂指向畫面的姿勢,像極了要把oga圈入懷中。
就算是講解,有必要靠得這么近嗎
沙弗萊因為逛論壇高興起來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用力清了清喉嚨,聲音響在安靜展室中,正專心講解和聽講的人都朝他看來。
從陳念那一瞬間的意外眼神,沙弗萊明顯看出,陳念完全忘了是自己陪著他一塊來的。
沙弗萊
昨晚看到陳念在露臺上和古德斯將軍相談甚歡時的奇怪感覺又出現了,而且變得更加強烈。
沙弗萊說不清那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受,反正在他此前二十四年的人生中,從未有過。
讓他忍不住抿起唇,發悶的胸口里莫名翻騰著。
“皇子殿下。”那個aha說話了,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放下手臂,也后退一步離得陳念遠了些,“很抱歉,剛才我沒有找到您,就先帶著皇子妃殿下參觀了。”
“沒關系。”沙弗萊硬邦邦道,他來到陳念身邊,故意站得很近。
陳念卻伸手推了他一下“擋到光了。”
沙弗萊
他只好又讓開兩步,紀逸楓將一切看在眼中,唇角露出一絲淺淡的笑意。
看來大皇子和皇子妃感情不和的消息并非只是個傳聞。
紀逸楓繼續為兩人講解園區內的花草和展品,陳念時不常會問一些問題,紀逸楓耐心詳盡的為他解釋。
沙弗萊跟在旁邊,一句話也插不上。
“好漂亮。”陳念在一株綠茶月季前駐足,發出感慨,“之前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種類的花。”
紀逸楓“想學著畫出來嗎”
陳念眼睛一亮“可以嗎”
“可以的,殿下之前有過相關基礎嗎”
陳念想了想“兒童簡筆畫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