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弗萊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前往訓練場的路是如此漫長。
在剛開始的矜持過后,陳念也逐漸打開了話匣子,和安東尼奧聊了起來。
安東尼奧是沙弗萊的摯友,和陳念更是在宴會上有過攀談,這次再聊明顯放松了許,好像也真正把陳念當成了朋友。
只是沙弗萊聽在耳中,總覺得渾身不對勁。
在清楚陳念的真實目和他究竟能演之后,沙弗萊已經稍微能夠看透少年的種種偽裝。
陳念故意在安東尼奧前裝得嬌羞柔弱,仿佛真的是十八年來養在深閨,鮮少人進行交流的皇子妃。
但安東尼奧可不道陳念都是裝的。
視線相觸之后,少年連忙移開眼的小模樣簡直戳進了他的心里,讓他憐惜之中愈發確“陳詞”過得不幸福。
陳詞需要一個人慢慢引導他,愛護他,幫助他接觸這方外的世界,那個人必須細心而溫柔。
而不是像他這個不解風情的木頭好友一樣,把人帶過來上那無聊的課不說,還全程光顧著自己聽,根本不在意對方。
既然沙弗萊做不到,那他幫著代辦一下,也無可厚非吧
十分鐘的路程在安東尼奧的憐惜,陳念的憋,還有沙弗萊的無語胃痛中度過。
終于到達訓練場,沙弗萊立刻打開身側的車門,想要逃離窒息的環境。
陳念本來想從另一側下去,被沙弗萊輕輕拍了下手臂。
陳念意會,他挪身體從沙弗萊開門的那一側下車,aha禮節地扶住他手腕,兩人有一瞬間靠得非常近。
沙弗萊就要趁此時機朝陳念低聲說些什。
在他張嘴的那一刻,曉沙弗萊想法的陳念豎起手指,貼在aha的唇邊,示意他別出聲。
陳念的食指壓在他的唇上,略微用了些力道,把沙弗萊的所有話都堵在了嘴里。
沙弗萊沒有錯過少年眼中那一瞬的狹促和揶揄,他愣了一瞬,胸腔中那顆煩亂的心突然莫名安下來。
而從前排下車的安東尼奧對這些一無所。
陳念垂下眸,纖濃的烏睫遮住眼底神色,再度恢復了溫順小物的形象。
三人一同走進訓練場,正如沙弗萊所說,他們的訓練是同軍校生一起的,陳念剛一踏進場地,就被鋪天蓋地的aha信息素淹沒了。
年輕的軍校生們揮灑汗水,汗液中釋放著獨屬于自己的氣息,紛雜地交織在一起。
對身為oga的陳念來說,就好像一股吹進溫暖被窩里的冷風,讓他瞬間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也明顯興奮起來了。
但還沒等他感受更,雪莉酒的醇香就擠占了鼻畔,身旁aha的氣息將他牢牢包圍,將他的所有味道阻擋在外。
陳念
好吧,雖然有點遺憾,但這樣也不錯。
沙弗萊沒別的意思,aha信息素實在太濃,他怕陳念會被影響到,引發什意外。
更別提現在陳念用著陳詞的身份,在眾人前將自己的未婚妻保護起來,是他應該做的事。
陳念的出現就像一滴水落入油鍋,瞬間引起了炸裂般的轟。
訓練場上都是大好年紀又身強力壯的軍校生,平時封閉式管理,接觸到oga的機會就不,如今驟然看到那跟在沙弗萊身旁的少年身影,根本就移不開眼。
陳念似乎被驚喜的呼聲嚇到了,更加貼近沙弗萊的身側,不曾想這一舉立刻激起了激的起哄聲。
沙弗萊和陳念組合實在太過養眼,就連路過的螞蟻見了,都得說上句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陳念清楚感到沙弗萊信息素的輕微波,在心中暗自發,想不到大皇子的臉皮還挺薄的嘛。
負責訓練的教官過來,自然沒想到尊貴的皇子妃會出現在這里。
沙弗萊解釋道“他想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