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口袋摸出傅河之前給她的定位器,遞給aha,啞聲道“這個還給您。”
“趕緊去喝水吃點東西。”傅河接過定位器,“我們在這休息就好。”
火柴棒點點頭,也知道接下來傅河陳詞兩人要換衣服,離開房去喝水吃飯了。
“呼”傅河長長地舒了口氣,甭管別的,起碼現在有干燥衣服還生了火。
拿起拉爾找來的衣物,有些破舊,但非常干凈。
這個時候當然容不得挑三揀四,好在九月也不嬌氣,沒說什么把衣服接過來。
傅河背過身,兩三下就把上衣脫光了。
雨水從領口灌入,順著脖頸,流鎖骨和胸膛,漫過勁瘦腰腹,終全進了褲腰。
傅河擰干襯衣上的水,用襯衣擦去身上的水跡,再套上干凈的衣服。
立刻暖和了許多。
褲也一樣,傅河沒什么心負擔地全都脫掉,除了內褲。
認真思考了下,好像靠體溫暖干在有點困難,打算先抓緊時把內褲烤干。
正好火也升起來了。
傅河試探著回頭,陳詞也剛剛換好衣服。
棕色單衣袖口和下擺帶著粗糙的開線毛邊,早就被洗的脫色,穿在陳詞身上卻褪去了平平無奇,竟像是特地設計的時尚單品。
傅河不得不感慨,果然人長得好看,就算在身上披條麻袋都賞心悅目。
捏著濕透內褲的手背在身后,不好意思拿出來“那個,我內衣濕了,先烤一下行嗎”
陳詞不知道傅河為什么這也要問“好。”
傅河這才將手放到前,開始在火爐旁烤自己的內褲。
陳詞也濕了,但一路都躲在雨披下,沒再淋到,稍微一暖就干得差不多。
陳詞圍坐在火爐邊,雙手抱膝,安靜烤火取暖。
傅河的臉被火光映成暖橙,掩蓋住頰邊不正常的緋色。
烤了兩分鐘,還是濕噠噠的,忍不住抱怨這火不夠大,當著九月一個oga的烤內褲,也太尷尬了吧
還好平時比較注重個人衛生,不像有些aha,弄得好臟。
沉默。
在陳詞看來慣常的沉默,讓傅河如坐針氈的沉默。
直到嘩啦一聲,窗戶被吹開。
風涌了進來,立刻將火苗吹得傾斜。
傅河立刻起身,剛邁出一步,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拉爾找來的褲寬松,少了布料的束縛,的那玩意自然而然地隨著步伐甩來甩去,奇怪到傅河下意識夾起腿。
低頭看了眼,惹。
九月應該不會看吧應該看不見吧應該也不屑于看吧
傅河心默念著,強定心,以一種相當別扭的姿勢走到窗邊,把窗戶重新關好,再夾著腿回來。
迅速坐下,假裝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