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河唔了一聲,也沒放在心上,九月一貫都是不客氣的人,說飽了就是飽了。
陳詞盯著陳念發來的文字看了幾秒,想遺棄郊區海灘上只被殺死的烏賊。
陳詞把手放在它身上時,聽到了近乎啜泣的聲音,它痛苦嚎叫著,苦苦哀求,希望陳詞能夠救它。
陳詞沒有理會,親手挑出了它跳動的心臟。
現在陳念也遇到了同樣的狀況嗎
陳詞在輸入框中回復有
我們在遺棄郊區的晚上,從一只巨型烏賊口中救下了火柴棒,第天一早想去回收機械核心,我把手按在烏賊身上,聽到它向我求救。
我一直以只是莫其妙的別現象,你呢也遇見類似的事情了嗎
陳念很快發來了一大段話。
果然我們倆情況差不誒,今天我不是和沙弗萊一去環海基地了嗎剛開始我撿到一只香螺,隨手放到耳邊,就聽見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以是聽錯了。
結果后來突然有大海星和大章魚襲擊了基地,我聽到只章魚對我說什么來,讓我到它邊去。
哥你之前聽到烏賊的聲音,只烏賊應該是原初生物吧。真奇怪,我們什么能聽到原初生物的聲音呢而且要不就是求救,要不就是呼喚,好像表現得很親昵的樣子。
陳詞也不道什么。
但他很清楚,這樣驚人的天賦如果貿然暴露出來,落在他們身上的麻煩會遠比好處要得。
生活在白塔的十幾年,陳詞早就明白了這點,一擁有獨一無別天賦的人,其實不能像超級英雄樣隨心所欲。
陳詞不要把事情告訴別人,現在我們沒辦法陪著對方,只能盡可能保護好自己,你可以相信沙弗萊,跟他商量一下,他是好人。
陳念嗯,我已經和他說了,他說會查一下相關的卷宗之類的,如果有線索,我立刻發給你。
見陳詞垂著眼睛不斷輸入,傅天河忍不住問“在和誰聊天”
陳詞“一朋友。”
傅天河是頭一回聽九月說他有別的朋友,他噢了一聲,心里有點說不上來的淡淡失落。
九月看來聊得很認真的樣子,可他明明就坐在對面,什么不和自己聊呢
真是的,干嘛又胡思亂想,說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管這么干嘛,九月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人家想和誰說就和誰說話。
傅天河罵了自己一頓,嗯嗯,稍微舒服點了。
和陳念暫時商量好,陳詞將終端鎖屏,抬眸對也吃完的傅天河道“走吧。”
傅天河從黑市邊打聽到了回收機械核心的工廠,今天一早他們去附近看了看,希望能得到一些有關嵌合體的消息。
不出所料的一無所獲。
嵌合體軍部和研究院開發出的高科技產品,用于對抗原初生物,不可能么輕易地泄露出相關技術。
傅天河倒也不氣餒,能摸到點兒信息就算是賺了,摸不到也沒關系,反正他沒真想著能由此曉如何制造嵌合體。
在生產車間待了兩天,要參觀了著的外壁掛,他們打算就此離開,前去更上一層的農場和研究所。
“回去休息一會兒嗎”傅天河問,九月習慣了午休,只是一般情況下旅店都要求十點之前退房。
“不用,去到研究所之后說吧。”陳詞用紙巾擦干凈每一根手指,身去結賬。
傅天河趕忙跟上,搶在他之前付了錢“現在我有錢了,以后我來就可以。”
陳詞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看傅天河確認電子小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