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弗萊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對秘書道
“據我所知,被劫走的藏品里包括嵌合體,他一個當地的收藏家怎么可能拿嵌合體通知執隊去查一他家的資產,我懷疑這個人通過非途徑同軍方人員有所聯系。”
“遵命,殿。”
秘書立刻去照辦,沙弗萊作為大皇子,當然擁有動用地城執隊的權力,且他是在合懷疑的基礎上進行查處,要知道私人擁有嵌合體,可是很嚴重的違行為,一旦坐實,刑期十年起步。
執隊的動作很快,登門拜訪了那棟珍奇園中的宅邸,唐納德的保鏢們進行追捕時還數次違反了交通規則,擾亂了社治安。
管家試圖攔住眾人“如果光是為這一點,你們根本沒有資格進去搜查,這是在擅闖民宅“
”我們接熱心市民的舉報,說唐納德約瑟夫涉嫌私藏嵌合體。”執隊的隊長不管家,他一揮手,帶身后的隊員們走進大門。
舉報
此時此刻正在書房的唐納德通過監控聽了全部對話,恨幾乎要咬碎一口牙,那兩個該死的賤種搶了他的東西之后,竟然還敢去舉報
執隊把唐納德的宅邸搜了個底朝天,好在唐納德早在發現有人過來之時,就把他所有的異常藏品轉移至了更為安全的地方,保住了剩余的嵌合體,也保住了自己的安危。
但執隊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順利地發現了那輛停在宅邸車庫里的帕加尼。
在對照資產表之后,出了它非唐納德資產的結論。
“根據目前的調查結果來看,這輛車是從租賃公司里租來的,我們從租賃公司那里獲取有關劫匪的更多消息,進行通緝和逮捕,如果案件有進一步的進展,及時通知你們。”
執隊所當然的把車給提走了,他們還拷貝了由唐納德的監控錄像。
沙弗萊坐在書房里,前方的虛擬屏播放監控錄像。
他看陳詞坐在沙發上,一襲黑色西裝,姿態放松,情卻冷淡而矜貴,年身邊站的,就是那個出現在路恒照片里的aha。
監控錄像比照片清楚多,這個aha有一只金色的眼睛,在之后的交談中,他說是為曾患視網膜母細胞瘤進行了眼球摘除,才安裝了這顆義眼。
然后就是陳詞令人發指的搶劫行為。
如果不是真的看了視頻記錄,沙弗萊絕對不相信,這是陳詞能干出來的事。
在他的印象中,陳詞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就算聰慧過人,還有世界頂級的強大精力,也幾乎從不用它們做什么,陳詞總是安靜地待在人們為他建造的保護所內,平靜而漠然。
而如今,不過短短一個月過去,高塔中的公就化身為西裝暴徒,他掄起手提箱,將落地窗砸了個稀巴爛,當所有人的面明目張膽地搶劫。
看完事情的全部經過,沙弗萊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只能說雙方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比起震驚,沙弗萊更想知道陳詞是怎么突然變成這副樣子的,陳詞肯定知道他這根本就是在搶劫,最后還正大光明地從正門出去,他底怎么想的啊
也許陳詞天性如此,在地城的自由活,只是讓他展現出了真實的自我。
不管怎么樣,事情也算暫且處完了。
沙弗萊給陳詞發送消息弄差不多了,這段時間你盡可能地躲一,唐納德那邊有監控錄像,還記住你們長什么樣子了,他不善罷甘休的。
我已經把帕加尼還給了車行,不用再擔心賠償金的問題。
陳詞很快回了句“謝謝”。
此時此刻他和傅天河已經帶上大聰明離開了農場區域,來凈水系統暫時躲避。
身邊的aha還在為千萬奧吉的賠償金不安地走,陳詞放終端,對他輕聲道“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
沙弗萊看對話框里那巨句簡短的答謝,長長地呼出口氣。
一直以來他都沒能為陳詞做出什么實質性的幫助,這一次也算真正為陳詞做了點實事吧。
只是希望這種違亂紀的行為可別出現第二次了。
還有那個傅天河
沙弗萊可算記住他了,aha有一只甚至都引起唐納德注意的金色義眼,陳詞之所以突然決定搶劫,也是為唐納德想要傅天河的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