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坐了會,臥室里一片黑暗,讓他想起遺棄郊區夜晚帳篷。
眼罩和耳塞在包里,被陳念背回去了,毛絨小熊放在陳念床上,起來他出門這一趟好像沒帶什么紀念品回來,唯一胸章送給沙弗萊當做了日禮物。
陳詞發了十多分鐘呆,再度回到他應該在地方,推掉了所有課程,竟是有點無所事事。
他關閉智能管家,拿過新終端,看到陳念轉發給他張照片。
傅天河在給大聰明洗澡。
陳詞盯著照片一動不動,如同一尊坐在床上塑像,身體沉在迷蒙黑暗中,只有終端屏幕光芒照亮他平靜臉龐,雙眼睛里一如既往空洞不,在們最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孕育。
不知過了多久,他睫毛輕輕顫動了下,陳詞緩慢地抬起頭,他赤著腳下了床,走到窗邊,親自將厚重窗簾拉開。
午后溫暖陽光灑在他臉上,刺得陳詞瞇了瞇眼。
這周他需要好好休息,正好為下次互換做更加嚴密周全計劃。
下一個二十一天,他想到月光上去。
貴族oga們演奏會在七點半開場。
陳詞走進大廳,毫不外成為了眾多視線焦點。
除卻少年古典油畫中走出般驚人美貌外,更是因為他身邊跟著三個一襲黑衣皇家保鏢,襯托下更顯纖弱唯美。
角落里有人不屑地低低切了一聲可真是好大派頭啊。
“皇子妃殿下。”負責組織這場演奏會人名叫卡格爾,從沙弗萊中,陳詞得知他是路恒朋友。卡格爾笑盈盈地過來,故作驚喜地道,“沒想到殿下竟然真來了”
陳詞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驚喜個什么勁“不是你們邀請我嗎”
卡格爾一更,被陳詞堵得不出來,只能尬笑兩聲“當然是我們邀請殿下,殿下愿前來,是我們榮幸。”
陳詞不像陳念綿里藏針,笑里藏刀,大多數時刻他直來直往。
情感缺失另一種表現就是他情商極低,從很小時候陳詞就不太會,經常在毫無察覺情況下得罪人,久而久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他索性就閉上嘴,成了如今沉默樣子。
不就不會犯錯。
陳詞掃了一眼,大廳臺上擺放著許多樂器,已經有不少人在試音了,幾乎所有在場人是oga,應該有許多和陳念見過面。
但陳詞沒辦法將這些陌臉孔和日志中字描述對上號。
從進門一刻起,陳詞就敲定了今晚計劃,結束演奏后立刻跑路,反正他又沒打算在這里找朋友,也不需要這些所謂朋友。
陳詞獨自來,陳念建議他和桂芷棋一起,萬一遇見事情也不至于獨木難支,但陳詞覺得沒什么必要,得耽誤人家時間。
卡洛爾又道“皇子妃殿下,演奏會馬上就開始了,您是今天貴客,愿不愿賞光,來上一曲”
有人趁機幫腔“是啊,大家早就聽您音樂造詣很高,今天可算有機會能夠欣賞到了。”
面對這些虛情假夸獎,陳詞無動于衷,淡淡道“你們來吧,我稍微歇一會。”
罷,他自顧自地坐下,端了個干凈盤子,挑了幾塊水果,三名保鏢十分專業地站在他側旁和后方,將陳詞牢牢保護。
試圖攛掇陳詞人就這樣成了小丑。
卡洛爾唇角抽動兩下,決定是暫時閉嘴吧。
這個陳詞明明也沒過分,為什么感覺么噎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