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他支吾著找理由,突然靈光一閃,“侯爺那傷還沒好利索呢哪能動武你們瞎起哄什么”
眾人這才想起,起哄聲歇了下去。
沈凡也被這句話提醒,想到了慶俞昨天跟他說的,他看著謝云瀾紅潤的氣色,問“你有傷”
“嗯,戰場上受的傷還未完全你做什么”謝云瀾看著沈凡放在自己胸口的手,驚的話都忘了。
“你的傷好了。”沈凡淡淡道,他將手收了回去。
謝云瀾眼睛一瞇“大師懂醫術”
他問出口后又覺不對,哪有大夫診病是摸胸口的
沈凡也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說“不懂。”
謝云瀾“”
謝云瀾“那大師為何說我傷好了,還”
沈凡那動作跟登徒子似的,得虧他不是女子,但即便同為男子,謝云瀾生平也是第一次被人摸胸。
“還什么”沈凡沒懂。
謝云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沈凡有些明白了,他又將手放到了謝云瀾胸口,問“你是說這樣”
謝云瀾“是。”
他退了一步,不著痕跡的避開沈凡的手。
“這樣看的更清楚些。”沈凡神色單純,完全沒發現自己的舉動有什么不妥。
“什么看的更清楚”謝云瀾問。
“你的魂火。”沈凡說。
謝云瀾“魂火是什么”
“是一種靈魂上的光焰,一切活著的生物都有魂火,這種光焰由天道賜予,與生俱來,保護凡人不受邪魔侵害。魂火的強盛跟生命力有關,年輕力壯者魂火炙烈,年老體弱者則如風中殘燭,魂火徹底熄滅的那一刻,便是生命終結的那一刻。”沈凡解釋說,“你的魂火很強盛,比一般人都要明烈,所以你沒有傷。”
“原來如此。”謝云瀾恍然大悟。
他不是真的信了沈凡這番說辭,只是意識到對方是在胡說八道,便順著附和了一句,畢竟他現在名義上是十分尊信沈凡的。
但謝云瀾依然不打算承認傷愈一事,做戲做全套,他在自己的侯府里都每天令人煎一碗不會喝的藥材,如此謹慎,嘴上更加不會松懈。
他對沈凡笑道“我舊傷確實沒有痊愈,連馬都因為太過顛簸許久不騎了,整日坐著車輦出行,大師許是一時看錯了。”
他已經給了沈凡臺階,正常人此時就該順水推舟,說一句“興許是看錯了”,此事便過去了。
然而沈凡認真的看著謝云瀾,堅持道“我沒有看錯。”
謝云瀾臉上的笑容有些僵,正不知如何收場時,有小廝來報“侯爺,穆將軍求見。”
“青云來了”謝云瀾面露驚訝,忙道,“快請”
他順勢跟沈凡告辭“我先去前院招待客人,廚房已經備了早膳,大師請自便。”
他轉身要走,沈凡卻突然叫住了他“你說幫我查找心魔一事,有消息了嗎”
“暫時還沒有。”謝云瀾面不改色的撒謊,甚至還露出了恰到好處的歉意,“大師請放心,京中若是出現什么邪異之事,我會立刻告知大師。”
“此事需盡快。”沈凡說。
“好,我一定多加留心。”謝云瀾說是這么說,但壓根沒有把沈凡的話放在心上,眼下真正值得他在意的是穆青云的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