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瀾自然不會去參加,他堂堂宣武侯,跟那些山野獵戶江湖草莽同臺競技,說出去都惹人笑話。
但栗粉糕現在只有文安侯那兒有,他又答應了沈凡今天要買給他,謝云瀾蹙著眉頭,心道沈凡真是麻煩。雖然栗粉糕這茬是他提的,但沈凡要是不那么記仇他會提起這個所以還是沈凡麻煩。
他最終空著手回了侯府,排隊耽擱了太久,回來時已是日上三竿,快正午了。
謝云瀾到家后剛喝了口茶,就聽到門房通報道“侯爺,小姐來了”
“玉珍”謝云瀾眉頭一動,當即從椅子上站起,就要去迎。
走到半途遇到正被丫鬟攙扶著走進來的謝玉珍,謝玉珍瞧見他,欣喜的喚了一聲“哥”
謝云瀾上下打量了一下,見謝玉珍面色比他上次見時蒼白了些,眉頭立即皺了起來“怎么氣色這么差”
謝玉珍摸了摸凸起的腹部,笑道“還不是你的小外甥不太安生,整日鬧得我不得安寧。”
謝云瀾看了一眼,驚訝道“已經這么大了”
謝玉珍懷孕只有三月,按理說這個月份還不怎么顯懷,謝玉珍如今的卻已經肉眼可見,瞧著像是五六個月了。
“侯爺,女子懷孕有些顯懷的早有些顯懷的晚,再者說,小姐懷的保不齊是雙胞胎呢”攙扶著謝玉珍的丫鬟笑著解釋道。
“也是。”謝云瀾點點頭,他對女子懷孕一事了解甚少,便沒有再過問。
孕婦不能久站,謝云瀾領著謝玉珍到正堂坐下,才道“今日怎么想起回來了”
“來看看哥過得好不好,順便給你送點東西。”謝玉珍長相清秀,有一種小家碧玉似的美感,語氣也很溫柔,“紅玉,把東西拿來。”。
名叫紅玉的丫鬟將帶來的禮盒放在了兩人面前桌上,謝云瀾打開一看,是株老參。
謝云瀾“送這個干嘛”
“你身體不好,送給你補補。”謝玉珍道。
“我身體不好”謝云瀾挑眉,他雖然在外常宣稱自己舊傷未愈,但謝玉珍是知道實情的。
“我知道。”謝玉珍說,“但我聽青云說你們行軍作戰時臥雪眠冰都是常事,有時又幾天幾夜的不休息,再好的身體底子也經不住這么糟蹋,哥你必須得注意保養,否則年紀大了身體就垮了。”
危言聳聽。謝云瀾覺得自己壯實的很,而且府里每日做的藥其實都是補藥,他之前沒有倒,每日都喝,結果喝的越來越上火,夜里甚至睡不著覺,后來不喝了才恢復正常。
他實在不需要再補了,但謝玉珍的一番好意,他也沒推拒。
將老參收下后,他又道“你就為了送這個專門挺著肚子跑一趟沒別的事了”
謝玉珍眨眨眼“瞞不過哥哥,其實我來還有一事,是關于青云調任濟州一事。”
謝云瀾神色微動“你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