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沒有妖邪作祟”謝云瀾道。
沈凡點點頭“如果有妖邪藏身于水體,那么這一片水域都會被污染,不該這樣干凈。”
“那河神廟呢”謝云瀾又問。
“也沒有問題。”沈凡道,“沒有什么河神,那泥像也沒有法力,只是凡人的杜撰。”
河里廟里都沒有問題,那八成是何老漢在編故事騙人,謝云瀾眼神一凜,活動了一下指關節,準備好好拷問一番何老漢,讓他老實交代。
“你、你要做什么”何老漢察覺不妙,驚恐道。
謝云瀾正要說話,卻聽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以及一道尖利的女子指控聲“就是他們平白無故毆打我夫君,還說要我們奉上金銀,否則就屠了整個河口村,差大哥,為民女做主啊”
謝云瀾聞聲回頭,就見到一隊身穿官服,腰佩官刀的差役,以及一名在前領路的鄉下婦人。
聽說話的內容,此人大約是何柱的妻子。
她生得一副尖酸刻薄相,說的話也是顛倒黑白,何柱可不是平白無故被揍,而且謝云瀾幾時要過金銀,又幾時說過要屠了整個河口村
差役們原本也是將信將疑,畢竟據這女子所說,前來劫村的只有兩人,河口村里青壯年足有一百,竟然反被兩個人制住了
結果他們跟過來一看,見碼頭邊齊刷刷跪了一排,各個鼻青臉腫,謝云瀾站在眾人面前,一臉兇相,腳下還踩著一人,被揍得尤其慘,已經認不出本來面貌。此情此景,由不得他們不信。
差役們立刻拔刀,大聲喝道“哪里來的山匪,膽敢在滄州境內行兇”
謝云瀾瞇了瞇眼,他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約莫是何老漢知道自己這邊打不過他,怕他不肯善了,便偷偷叫兒媳婦去報了官,來一出惡人先告狀。
河口村眾人被打一事是鐵證如山,他們拐騙沈凡,意圖謀害他性命一事反倒毫無證據,河口村人多勢眾,眾口一詞指控謝云瀾是劫村的山匪的話,謝云瀾還真說不清楚。
但那是建立在謝云瀾只是個普通人的基礎上。
謝云瀾冷笑一聲,心道來的正好,他原本也是打算把何老漢交給官府處理,順便再見見滄州太守,問問他是怎么管理的屬地,竟放任河口村行這等荒唐愚昧之事足有三月
何老漢見差役們舉刀將謝云瀾團團圍住,心下大喜,滿心以為等來了救兵,當即讓人攙扶他起來,想要過去再跟差役說幾句謝云瀾的罪狀,最好就地把這惡徒法辦,替他兒子報仇。
然而他還沒走到差役跟前,就見差役們齊刷刷跪下,對著謝云瀾恭恭敬敬的行禮。
何老漢不明所以,問道“他是山匪,你們怎么不抓他”
那領頭的差役額頭都是冷汗,他看到了謝云瀾亮出的令牌,他竟是差點冒犯了這樣的大人物,心里正惶恐不安時,聽到何老漢的質問,當即大怒,就是河口村的這群人誆騙他來此
他扇了何老漢一掌,喝道“大膽刁民竟敢污蔑天子特使,宣武侯謝大人”
什么大人何老漢被扇的眼冒金星,聽同村的人復述一遍后,才聽明白謝云瀾的名號。
大夏百姓或許不知道當今皇帝的姓名,卻不能不知道宣武侯謝云瀾之名,這可是大破元戎,為大夏子民揚眉吐氣的大英雄。
曾經有一段時間,茶樓酒館,乃至任何熱鬧的地方,都能聽到談論謝云瀾的聲音,以及其神勇無比的事跡。
眼前這人竟然是宣武侯謝云瀾
何老漢兩眼一翻,暈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