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河口村眾人懷疑的看著沈凡,這傻小子昨天剛被他們騙過,他說的話實在沒什么可信度。
“不可放肆”許鑫終于想起了他們這邊還有這樣一位神通廣大的大師,連忙又站回了謝云瀾的陣營,“這位是從京中來的龍神使者沈煩煩大師,京城妖蛟作亂一案,便是大師出手解決的”
眾人一時訝然,也不知道在驚訝這個傻小子竟然是龍神使者,還是驚訝沈煩煩大師這個怪名字。
但即便真是京城來的龍神使者又如何,徒有虛名的神棍還少嗎昨天沈凡就說這水沒問題,河神也不存在,實際上怎么著
人群并沒有因為這個名號改變態度,反而再次叫嚷起來“你若真那么厲害,不如自己去當河神的祭品把河里的妖魔降服了,我們就信你,降不服,就用你來平息河神的怒火”
豈有此理謝云瀾怒到恨不得直接拔劍砍了這幫刁民,只是他的佩劍不在身邊,而且在他有所行動前,沈凡已經先有了答話。
“可以是可以,但是”沈凡似有猶豫。
眾人只當他是心虛,哄鬧道“不是說龍神使者嗎怎么不敢了”
“果然是個騙子”
“既然是騙子,不若把他直接扔下去,反正本該他來做河神的新郎”
人群越說越激動,又一次與差役推擠起來,想要把沈凡扔到河里去。
“我看誰敢”謝云瀾奪了一把差役的官刀,刀鋒一閃,已然架上那喊的最為響亮之人的脖頸。
這一手震住了眾人,謝云瀾出刀之快,猶如疾電迅雷一般,若非他留了手,只怕那人的頭顱已經跟身體分離了,但即便如此,那人頸邊卻也出現了一道血痕,謝云瀾的刀鋒甚至沒有直接接觸對方,而僅僅是那凌厲的刀氣所致。
熱血上頭的人群終于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他們面前的是誰,這位可不是滄州太守許鑫那個草包,是貨真價實,殺過千萬元戎人的大將軍。
人群一時噤如寒蟬,不敢再提要讓沈凡當祭品的事。
沈凡卻主動出來說“我去試一試罷。”
眾人都愣了一瞬,顯是沒想到這個騙子會主動做祭品。
謝云瀾則蹙著眉頭,他把沈凡單獨拉到一邊,在眾人聽不到的地方問“你有把握嗎”
“沒有。”沈凡老實道。
“沒有你去什么去”謝云瀾又被沈凡氣到了,“你生怕那妖物吸收的怨氣不夠多,要再去水里給它多送一條命嗎”
沈凡眨眨眼,意識到他跟謝云瀾說的并不是同一個問題。
他解釋說“不會送命的,我會水。”
能有多會謝云瀾根本不信,人類水性再好,還能比得過這些天生在水底的妖物嗎
再者說,沈凡要真這么自信,先前猶豫什么
沈凡先前的猶豫,以及剛剛說的沒把握,并不是指在對上這妖物時沒把握,而是沒把握自己能夠把對方引出來。
畢竟這妖物的要求是年輕英俊的男子,而他
“我不好看。”沈凡自卑道。
謝云瀾“”
原來你猶豫的是這個嗎
而且你哪里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