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科舉入仕是國家大事,是捐官可以比的嗎花錢捐官,日后頂天不過是一個正三品,想要再往上爬是不可能的了。而且能不能夠得到實權都不一定,那個蠢婦她是要毀了我們赦兒嗎”
陳氏一聽賈赦的話,就知道賈史氏心里想什么。
她們婆媳也算是斗了大半輩子了,可以說是最了解對方的人了,陳氏一聽賈赦口中那“太太說”,就知道賈史氏想要做什么。
“行了,先聽赦兒說完在說。”
賈源和賈代善一見陳氏又生了賈史氏的起,兩人都有些頭疼。
陳氏和賈史氏互相看不順眼,兩人斗了大半輩子,夾在她們中間的賈源和賈代善尤其是賈代善最是為難。
“好了,赦兒你繼續說。”
“羽兒妹妹也跟祖母一樣,說我說的話不對。不是科舉入仕的,日后升不了大官,而且還會被其他科舉入仕的官員排擠。我們榮國府有爵位,我日后就算是不做官也沒什么,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賈赦這么已結巴,其他人就知道這是到了關鍵時刻了。
“而且太太之前說過,祖母跟太后娘娘是好
友,而祖母又最是疼愛我,日后有祖母在,我的爵位不會低,實在是不用在去做個什么芝麻綠豆大的小官。就如同父親一樣,有太后娘娘在,父親能夠原爵承襲,我日后也可以。”
賈代善聽到賈赦的話,都快被氣死了。
自己之前拼死拼活,拼的一身的傷痛,才得來的赫赫戰功,憑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原爵承襲”的機會,怎么到了自己妻子的口中,自己成了依靠母親跟太后的關系,才能夠原爵承襲。
蠢婦
陳氏出身書香門第,自小被家里的當做男兒教養,在加上這么多年來的生活歷練,這點政治覺悟還是有的。
在聽到賈赦說賈史氏拿著自己兒子的爵位來說事,立刻就被氣得恨不得將她叫來,讓人打一頓。
這話是能夠亂說的嗎且不說會給善兒帶來多少麻煩,就是太后那邊,若是一個弄不好,這就是“后宮干政”,這個蠢婦這是要逼死太后嗎
而另一邊的賈源和賈代善也被氣得不行。
他們兩個都是將軍,自然知道作為一個當兵的,想要在戰場上拼的戰功,那是多么的不容易,那真是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
結果到了賈史氏的嘴里,他們賈家發到是成了依靠女人的裙帶關系往上爬的吃軟飯的了。
賈赦見祖父和父親都生氣了,心里有些害怕,同時也更加的清楚自己之前的話有多蠢了,現在只能盡可能的補救了。
不過他什么都不懂,所以才會將事情告訴祖父他們,希望他們能夠補救一下,最起碼的不要影響太后。
“羽兒妹妹已經教訓過我了,我也知道我自己說了蠢話,現在只求我沒有影響到太后娘娘。還有我也知道讀書的重要了,日后我一定好好讀書,就算是不為了考科舉,也要知道什么話可以說,什么話不可以說。”
雖說賈源他們都很生氣,但是因為賈赦還在,所以三人都沒有多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