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其實當年史氏的行情并不好,畢竟保齡候府的后院的慘烈狀況,誰都不想在自己家里發生。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當年在知道自己的兒子和丈夫私底下做了什么決定的時候,陳氏才會那么反感賈史氏。
因為早有準備,所以在賈代善親自帶著賬本來找她的時候,賈史氏除了哭訴了一通之后,倒也很痛快的就同意將自己之前從庫房里拿的東西都還回去了。
陳默默親自帶著人從賈史氏的庫房里將東西搬走,但是很快的陳默默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陳氏這次是真的哭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媳婦竟然眼皮子淺到這種地步。
怪不得這幾年她總是覺得不少人家跟他們家的關系疏遠了不少,原來原因竟然在這里。
這次賈源也有些怒了,這可是動了他們榮國府的利益,這次的事情說什么都不能這么簡單的過去。
“都是兒子的錯”
賈代善現在簡直都沒臉見人了,自己的妻子竟然掉包送禮的禮單,將里面的好東西都換了下來自己收著,這樣的事情說出去都沒人會相信,但是他的妻子竟然真的這么做了。
他們這種層次的人家,互相之前送禮也都是差不多等級的人家,妻子這樣子掉包禮單,以次充好,這簡直就是在得罪人。
難怪之前有那么一陣子自己出門,好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同時之前他母親好不容易維系的幾戶人家跟他們的來往也越來越少的。
現在仔細想想
,他們還有來往的人家似乎只剩下“四王八公”和那什么跟他們同稱“金陵四大家族”的幾家了。
這想到這里,賈代善都忍不住抖了抖。
這真是要害死他們了。
不能開拓人脈,他們榮國府只會被慢慢的消耗光現有的實力,日后慢慢的淪落到二流甚至是三流的家族,最后消失在這個京城。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我之前說什么找個書香門第的姑娘,家有賢妻無禍事,可是你們父子是怎么做的你們也不用解釋,我也明白你們在想什么,不就是嫌棄我們書香世家出身的規矩多,或者是舍不得那些妾侍。羨慕世家的傳承卻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呸”
“都是兒子的錯,是兒子不好,母親可千萬不要為了兒子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我真是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竟然攤上了你們這對父子。”
“哎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思,快想想辦法吧”
“現在知道讓我想辦法了,我告訴你們,我不管了。你們自己想要怎么辦就怎么辦吧你不是喜歡那個蠢貨嗎就當做不知道,跟她繼續過下去吧”
陳氏這次是真的被氣狠了,之前她可是拉下臉來,靠著當年未出閣時的情分,跟那些人家的夫人們交際的好久,才慢慢的讓榮國府跟哪幾家互相走動了起來。
畢竟開國之后,當天下慢慢安定了下來,武將會慢慢的沒有用武之地,倒時候,朝堂上可是文臣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