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之前陳氏想要找個書香世家的兒媳婦的事情,京城里有些門路的人都知道。
因此,史家的三人也都覺得是賈史氏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跟賈代善定下了婚約,讓陳氏有些不高興了。
而這次的事情,史老太太也覺得定是陳氏事先知道了什么,故意來算計自己的女兒。
甚至怕是自己的女兒并沒有拿那么多的東西,怕是這其中還有陳氏的手段吧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是不是下面的人干的這樣的下人可要好好的處理了,不能姑息。”
“是啊我也覺得不能姑息比較哪人不光是偷盜了庫中財物,還在我們給其他人家送的禮單上動手腳,將里面的好東西截留了,然后換上次一等的,甚至是不值錢的土產。同時別人送我們榮國府的禮物也被她暗中截留,偷改禮單。最不能容忍度是,她竟然還偷拿我的名帖,在外面包攬訴訟、買官賣官,我就想問問你們保齡候府,到底是窮成了什么樣,竟然養出了這樣掉到了錢眼里的女兒。”
“女婿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剛剛說的那些事情都是我們婉兒做的我們婉兒當年嫁到你們榮
國府的時候可是十里紅妝,不少皇子妃都沒有我們婉兒的嫁妝來的值錢,在我們婉兒成婚后多少年都沒有人在嫁妝上可以跟我們婉兒媲美的。我們婉兒哪里會看得上你們榮國府的庫里的東西”
“哼這些事情皇上已經知道了,之前我父母就被叫進了宮里,說起了這些事情,畢竟令愛拿著我的名帖可是做了不少的事情,皇上都已經看不下去了。”
賈代善偷換了概念,將之前賈源和陳氏進宮的事情說成了是被叫進宮的。
賈代善是不怕被保齡候府的人知道他偷換概念,畢竟就以保齡候府現在的實力,他們也不可能知道宮里的事情。
這就是已經開始沒落的家族跟他們這些有實力的家族的差別。
而揣摩上位者的心思可是比自己本身有才華更加重要。
因為只有明白上位者需要什么,才不會站錯隊。
要知道站錯隊一不小心可是會死全家的。
同樣雖然皇上確實是知道了賈史氏的事情,但是賈代善也將賈源進宮告狀說成了是賈史氏做的太過,被其他人捅上去的。
這樣一來,這件事情的概念可就不一樣了。
老侯爺也是了解自己那個女兒的,最是喜歡扒攏東西了,說她偷拿了婆家庫房的東西他真的相信。
而包攬訴訟和買官賣官的事情他也信,因為她母親之前就是那么干的。
那時候保齡候府還是有些實力的,所以史老太太之前為了表現自己,沒少包攬訴訟。
她不缺那點錢,但是卻喜歡別人為了求她辦事時,圍著她奉承的感覺。
賈史氏自小見母親如此,耳熏目染的,也變得喜歡別人奉承,同時她還喜歡金銀財寶,喜歡好東西。
所以賈代善說的那些事情,其實史老太太和老侯爺真的信。
但是這皇上知道了,概念就完全不一樣了。
老侯爺知道他們保齡候府現在其實有些敗落了,他現在就等著孫子長大,然后有女婿幫扶著,能夠再次重現保齡候府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