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則是去了工部,當了一個小小員外郎。
這一切都讓“賈母”感覺到了失落,同時也清楚的感覺到了在賈代善死后,榮國府的地位不保,感覺到了其他人在面對她時跟曾經態度的落差。
因此,那時候的“賈母”強烈的需要一些事情來證明他們榮國府沒有敗落,她需要通過一些事情來,讓自己找到平衡。
而這個時候,金陵那邊的族人正好讓她找到了找平衡的方法。
因此,在曾經,那所謂的“護官符”,所謂的“四大家族”,可都是“賈母”親自參與過的。
金陵那邊的族人每年可都會給她送來不小的一筆銀子,為的就是讓榮國府庇護他們。
可是這次,因為賈清伊的參與,或許是讓金陵那邊的族人明白了榮國府不會參與這些事情,因此這次他們并沒有找過來。
不過從金陵那邊傳來的只言片語中,賈清伊也確定了,“護官符”再次出現了,而所謂的“金陵四大家族”的名聲,也傳播開了。
賈敬聽到賈清伊的話,皺著眉頭思考了很久。
他和賈赦、賈政都有官職在,所以他們三個都無法離開京城。
老太太年紀大了,而且她雖然輩分高,但是只不過是嫁進賈家的媳婦,又不是宗婦,讓老太太去金陵先不說她的身體,就是她去處理金陵的事情,也顯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思來想去,竟然只有珍兒最合適了。
珍兒是賈家未來的族長,雖然他輩分小,但是日后他跟九公主成婚了,有九公主在,憑著九公主的身份,想來那些族人也不敢多說什么。
雖說這樣有些靠女人的嫌疑但是想來珍兒不會覺得有什么憋屈的。
想到自己兒子的不著調,賈敬第一次覺得這不著調竟然也有不著調的好處,最起碼的臉皮足夠厚。
“行了,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到時候好好的解決就可以了。而且既然我們在京城都聽到了消息,這說明金陵那邊亂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所以你現在就是再擔心也沒有用,一切都等珍兒成婚之后再說吧”
“珍兒成婚怕是還要在三年后。”
“三年就三年,不過是三年,你擔心什么
”
賈敬可沒有他嬸娘那么強大的心臟,但是現在賈清伊都已經這么多了,他也只能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剛剛我們說到哪了族學這人的天賦都是在不同的地方,所以我就想著,這族學里只教那些四書五經的,是不是不太合適。”
“嬸娘是想要讓那些讀書不好的孩子們習武”
“習武還是算了吧我們賈家好不容易用軍隊里退了下來,還是不要再沾手軍權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