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會結束后，一切都靜了，這方天似乎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趙舜站，目光轉到方陵身上時，心跳開始瘋狂加速。
臺上風華絕代的人此時正站在他面前，眉清雅，目光含笑看著他。
這讓趙舜有一種錯覺，他感覺他待會兒的表白不會功。
這個認知讓他心跳再次不聽話的加劇，燥熱又激動。
趙舜連忙低頭，借著拿東西的動作移開，稍微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從布袋里拿出一個燈牌，啪的一下把按鈕開了。
這時方陵才發，原來趙舜手上一袋子裝的全部都是燈牌，晚會散場了，他居然把燈牌給收回來。
燈牌一閃一閃的，上面一排紅心也跟著一閃一閃的，而在燈牌的兩側，還各有一只展開手、似乎要迎接一串愛心的皮卡丘。
方陵底劃過笑意。
趙舜鼓起勇氣“我、我肯吃了很鹽。”
方陵愣住，沒反應過來。
趙舜聲音有點顫，“不然為什我老是閑得想你。”
方陵沒忍住，噗嗤笑出來。
又是土味情話，趙舜這家伙能不能老是來這一出，他真的有點跟不上
方陵笑出聲，趙舜反而不緊張了，“方陵，我喜歡你，我想當你男朋友”
方陵不答反問“我剛剛跟個學弟的話，你聽到了嗎”
剛剛才重振旗鼓的趙舜，像是被針扎破的氣球，頓時又蔫了，“聽到了。”
方陵點頭，“既然你聽到了，我想你已經知道我的答案了。”
趙舜緩緩低下頭，像一條被扔掉了肉骨頭、還被踹了一腳的大狗，“方陵，我知道的，你要考a大的，我知道的”
方陵覺得他后面還有話，所以也不催促，靜靜等著。
“我也知道你追求者不少，但是”他里聚起了執拗的光，“但是方陵，你能不能記得我是先在你這里拿號的，等你想談戀愛了，你能不能先考慮我”
在目睹一個學弟跟方陵告白、然后樣被拒絕后，趙舜其實就有預感他今晚的告白有過半的概率不會功了。
不過告白不被接受沒關系，他只想方陵記得“先后有序”，不要因為某個忽然出的人把他拋在腦后。
“”趙舜低聲問，有點不安，有點心翼翼，像是被踹開后的大狗用自己濕漉柔軟的鼻子慢慢蹭過來。
方陵看著他，好像看見了當年追著他一路到牛津大學校門口的趙舜，時候的趙舜左腳瘸了，走路都不大利索。
在大雪紛飛的初冬，趙舜在校門口把他截住，也是這樣低聲先在他這里拿了號，能不能等他想談戀愛了，優先考慮他。
他還記得時候的趙舜長出了短短的胡茬，一雙帶著駭人的紅血絲，但整個人卻有種縮一團的忐忑，看著就好欺負，跟在的狀態一模一樣。
方陵看著趙舜，直把人看得緊張得手心冒汗，這才點頭，“。”
趙舜頓時眉開笑，瞬間放松下來，“就好，就好走了，我請你去飯堂吃宵夜。”
方陵抿唇笑笑，跟他一起走外圈，不再進大會堂。
“你的袋子里都是燈牌嗎”走著走著，方陵忽然問。
“噢，”趙舜沒什不敢承認的。
方陵低眸看去。
介袋子是被趙舜尋常的提著，從俯視的角度看過去，他隱約能看見里面裝了不少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