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聽說過有關佐助的事情,知道他和鳴人一樣,同樣都在艱難的環境中長大。
這樣想著,他安靜的凝視起了鳴人。
被這雙剔透的琥珀色雙眸牢牢注視著,鳴人有些緊張,“怎、怎么了嗎,瑛司”
柊瑛司表情冷淡的搖了搖頭。雖然他有了點情緒的表現,可與其他孩子相比,他的表情仍然是稀少的。
“只是覺得,鳴人你很溫暖。”
“什、什么”金發小鬼一蹦三尺高,一開始他還有些難為情,可很快,他便撓著后腦勺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原來瑛司你是這么看我的嗎我明明什么都沒做啊。”也一直是瑛司在照顧他。
柊瑛司卻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他靜靜回想著鳴人帶給他的感受,是溫暖又明亮的。
他感受到了光,他被溫暖了,所以他想要活下去了,可仍舊有人活在無光的環境里。
他覺得自己既然看到了,就應該做些什么。因為鳴人是這樣溫暖,他也想要讓其他活在黑暗中的人,知曉溫暖的感覺。
他并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做到,可他清楚的知道,人類是需要光的。
而柊瑛司與佐助關系的轉變,是這小鬼突然發了瘋似的練習火遁,直至把自己的查克拉耗空,直接昏倒在了河邊上。
當他醒來時,便是趴在柊瑛司的背上。柊瑛司原本以為佐助會立刻要求把他放下來,然而什么都沒有發生,他就這么沉默的將額頭抵在柊瑛司的肩膀處,不一會兒,柊瑛司就感覺到了肩膀上傳來的濕意。
可這時候的柊瑛司已經不再是一個低情商的家伙了,他深刻明白了該閉嘴時就要閉嘴這一哲理性問題,所以權當自己沒有發現,就這么背著佐助,緩緩走在河岸邊上。
“今天的星星好亮。”柊瑛司抬頭看向了夜幕,喃喃感嘆道。
不一會兒,他感覺窩在自己肩膀處的佐助抬起了頭,“嗯。”別別扭扭的回應從他嘴里冒出。
不知怎么的,柊瑛司下意識的就彎起了唇角。
當佐助與柊瑛司徹底熟絡了起來后,他就會帶著佐助和他一起玩,因為他大部分時間都是陪著鳴人的,所以一般都是三人一起行動。說是玩,其實也是在修行。
他們不是練習手里劍和苦無,就是練習體術。柊瑛司很強,這兩個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可他總是耐著性子陪著兩人一起,在這種時候,佐助總是會展現驚人的勝負欲,他毫不掩飾自己對變強的執著,他會因與柊瑛司的差距太大而感到焦躁。每當被詢問起為什么會如此執著于力量時,他的小臉就會下意識的緊繃,有極為濃烈的情感于他眼睛里匯聚。
“為了,殺死一個男人。”
然而這兩個臭小鬼的關系卻有些磕磕絆絆,但總體還是勉強相處下來了,雖然會經常性的吵嘴
“第一又怎么樣下次我還會進步的”
“吊車尾,等你進步了哪怕一名,再來和我說這種話。”
“那也比你這個天天要求吃番茄的幼稚鬼好”
“你”
然后兩人就會齊齊轉頭看向柊瑛司,他們臉上都帶著倔強的怒意,都想要讓柊瑛司站在自己那邊。
對此,柊瑛司的處理方式往往就充滿了高情商的做派,他會往佐助那邊塞小番茄,然后告訴鳴人自己在做拉面了,讓他去看會電視等開飯。
是的,在三人熟悉了以后,佐助便會經常往鳴人與柊瑛司的家里跑。